劉青山從門框邊走過來，在她旁邊站定。
“你別動，我看看。”
林婉秋還沒來得及開口，他己經伸手搭在她腰側，隔著那層薄薄的棉布褂子，手指順著她腰肌的走向按了一下。
“是這裡酸？”
林婉秋的肩繃了一下，又慢慢鬆開：“嗯……就是那塊。”
劉青山沒有收回手，拇指在她腰側輕輕揉了兩下，由輕到重，沿著肌肉的紋理慢慢地推。
他的力道透著一股穩穩的穿透力，不浮不躁，像是一下就能摸到酸脹的根源。
林婉秋吸了一口氣，又緩緩撥出來：“你手勁怎麼這麼大……”
劉青山沒有說話，繼續推揉她腰側，拇指壓住那塊僵硬的肌肉，緩慢地轉著圈。
那股酸脹感慢慢散開，像是被什麼熱的東西化開了。
“你這手法在哪學的？”
劉青山的手沒有停，換了一個位置繼續按。
“以前跟一個走方郎中學過一陣，他說人身上的筋骨都是通的，哪裡不舒服，順著筋脈推開了就好了。”
林婉秋身體慢慢放鬆下來。
她自己也說不清那股酸脹是從什麼時候開始散的，只覺得他手指按過的地方慢慢變得暖了起來。
“這手法，還真是舒服！”
劉青山的手停下來，“還有更好的手法，要不要試試？”
林婉秋偏過頭看他，兩個人隔得很近。
“什麼手法？”
劉青山沒有回答，彎腰把她整個人從地上打橫抱了起來。
林婉秋的手在空中抓了一下，最後落在他肩膀上。
“你做什麼……”她的聲音比剛才小了很多。
劉青山抱著她往裡屋走：“你不是腰不舒服嗎？躺著給你按。”
她這次沒有掙扎，只是把臉往他肩側偏了偏。
月光從窗戶照進來，落在床前的泥土地上，薄薄的一層。
他把林婉秋放在床沿上，她在黑暗中坐首了，沒有說話。
劉青山在她旁邊坐下來，伸手搭在她腰側，隔著那層薄薄的棉布褂子，拇指沿著腰肌的紋理慢慢推揉。
屋外的蟲鳴聲隔著一層窗紙透進來，若有若無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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