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婉秋姐。”他叫了她一聲，聲音帶著沙啞。
林婉秋伸手攬住他的脖子，把他的頭拉下來，額頭抵著他的額頭。
“你這個小冤家……每次來都要折騰我……”
她的聲音又輕又軟，像是在嗔怪，又像是在撒嬌。
劉青山咧嘴邪笑，低頭吻住了她的櫻唇。
唇齒交纏間，林婉秋的手從他的脖子滑到他的背上，她閉著眼睛，睫毛微微顫抖。
午後的陽光一寸一寸地移，從窗戶移到床沿，又從床沿移到地上。
灶屋裡的水早就燒開了，咕嘟咕嘟地冒著泡，鍋蓋被頂得啪啪響。
窗外的蟬鳴時有時無，偶爾有一兩聲從門縫裡漏出來，很快又被什麼東西堵住了。
不知道過了多久，屋子裡終於安靜下來。
林婉秋側躺著，臉埋在枕頭裡，頭髮散了一枕。
她的背脊露在外面，肩胛骨的線條優美流暢，像一隻收攏了翅膀的鳥。
劉青山躺在旁邊，一隻手搭在她腰間，指尖在她腰窩上輕輕畫著圈。
“餓了吧？”林婉秋的聲音悶悶的，從枕頭裡傳出來，帶著一絲慵懶的沙啞。
“嗯。”劉青山應了一聲。
“鍋裡水都燒乾了。”
她翻過身來，推了他一把，臉上還帶著未褪的紅暈。
“我去做飯，你別再鬧了。”
劉青山笑著鬆開手，看著她坐起來，手忙腳亂地攏頭髮找木簪。
她的手指還有些發抖，試了好幾次才把簪子插好。
林婉秋下了床，彎腰撿起掉在地上的圍裙，拍了拍灰系回腰間。
她走到門口，回過頭來看了他一眼，眼神又嗔又怨，嘴角卻帶著笑。
“你躺著歇會兒，飯好了我叫你。”
說完轉身出了裡屋，腳步聲往灶屋去了。
不一會兒，灶屋裡傳來叮叮噹噹的聲響，鍋碗瓢盆碰撞的聲音，夾雜著林婉秋輕快的哼唱。
劉青山躺在涼蓆上，雙手枕在腦後，聞著從灶屋飄來的飯菜香，嘴角慢慢翹了起來。
窗外，陽光正好，蟬鳴聲聲。
他在縣城折騰了一上午，又在城北山上收了那批鋼材，本來應該很累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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