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瑤姑娘的身子猛地一抖，整個人縮成一團。
她雙手捂住耳朵，牙齒咯咯地打顫。
“怎麼辦……我們逃不了了……他們有槍……”
劉青山按住她的肩膀，聲音壓得很低。
“別怕，石牆擋著，他們根本看不見我們，他這是在詐我們現身。”
姑娘抬起頭，眼睛瞪得大大的，瞳孔裡全是恐懼。
劉青山輕輕拍著她的肩膀，安撫著她的情緒。
他所說的並非虛言，因為他的感知之力告訴他，石牆之後，左邊五十步外，高個子蹲在一棵大樹後面，步槍端在手裡。
右邊西十步外，矮個子躲在幾塊大石頭後面，獵槍架在石頭上。
他能感覺到他們的心跳，能感覺到他們的呼吸，甚至能感覺到他們的手指搭在扳機上，正在一點一點地扣緊。
他們都在等，等他露頭。
劉青山靠在石牆上，低頭看著自己握著斧頭的手，掌心全是汗。
他殺過虎狼和野豬，也抓過幾次特務，但面對這兩人的持槍追擊，還是有點緊張，或者說有點興奮。
劉青山看了看石牆這邊的地形。
牆根底下也有一道狹溝，是雨水常年沖刷出來的，比之前的那道溝要深一些。
勉強能藏一個人，溝底長滿了灌木和雜草，一路往竹林深處延伸。
“別敬酒不吃吃罰酒！老子數到三，不出來就開槍了！”矮個子繼續喊，嗓門比剛才更大。
“一！”
劉青山拍了拍長星的頭，朝那道狹溝指了指，又做了個往前跑的手勢。
長星看了他一眼，耳朵翻了翻，然後站起來悄無聲息地滑進了溝裡。
“二！”
長星在溝裡跑了起來，灌木叢晃動，雜草刷刷地響。
“三！”
“嘭！”槍響了。
“溝裡有人！他往溝裡跑了！”
矮個子邊喊邊開槍，火藥打在溝邊的石頭上，碎石崩飛，濺起一篷灰塵。
高個子的槍口也從石牆左端移開，轉向那道狹溝。
兩個人的注意力同時被吸引過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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