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紅梅的手指還搭在小腹上：“我可不想落後香秀太多。”
劉青山掀開薄被，翻身壓了過去。
“放心，不會落後。”
他伸手摸了摸她的臉，“我們到時生兩個，三個，甚至更多。”
趙紅梅抬起頭來看著他，“生那麼多，你養得起？”
劉青山笑了笑，“養得起。”
他低下頭，額頭抵著她的額頭。
“你在家帶娃，我出去掙錢，十個八個都養得起。”
她笑了一聲，聲音很輕。
他伸手從她後頸穿過去，把她的頭枕在他臂彎裡，另一隻手搭在她腰上。
“紅梅，你想要幾個，就生幾個。”
趙紅梅伸手搭在他頸側，手指在他的後頸上慢慢收緊。
她在他耳邊低聲說了一句：“那你今晚別睡了。”
劉青山側過頭，嘴唇貼著她的耳廓，聲音帶著一點被壓低的沙啞。
“我本來也沒打算睡，一切都聽婆娘指揮。”
月光輕移，紅帳滑落，
只剩一室高低起伏的呼吸聲。
第二天天剛矇矇亮，陳素芬己經在灶屋裡忙開了。
粥在鍋裡咕嘟咕嘟地冒著泡，她把切好的鹹菜碼進碟子裡，又往灶膛裡添了一根柴。
首起腰來，朝東邊那間臥室的方向喊了一聲。
“青山！紅梅！起來了，吃了飯還要趕路呢。”
屋裡沒有動靜。
陳素芬走到門口，抬手敲了兩下門板。
“太陽都曬到屁股了，你們這覺是昨晚沒睡還是怎麼的？”
門裡面傳來趙紅梅迷迷糊糊的聲音：“素芬姐……起了起了……”
陳素芬站在門口，嘴角彎了一下。
“你們昨晚是不是偷牛去了？這麼困。”
屋裡沉默了一瞬，隨即傳來趙紅梅低低的笑聲，像是把頭埋進枕頭裡笑出來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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