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李家渡雖然跟我們劉家坳有些個小矛盾，但還是得去李家渡報個信才行！”
“是啊，得去通知一下，讓蠻牯來給他妹妹收……”
人群中，己經有人小跑前去報信。
“都先別慌！”
劉長貴走了過來，彎腰看了看李秋水灰白的臉色，又看了一眼劉青山。
“青山，你會點醫理，看看這姑娘還有救沒？”
劉青山點了點頭，伸手搭在李秋水的頸側，停了幾息。
又換到手腕上按了一下，然後收回手，又按了按她胸骨的位置。
他抬起頭，看向隊長劉長貴。
“時間有點久了，但有個辦法倒是可以嘗試一下，只是……得用嘴渡氣，我怕……”
張翠花猛地抬起頭，聲音帶著遲疑和焦急。
“嘴對嘴？青山，這……這怎麼得行！她還沒嫁人啊！”
劉長貴把手裡的扁擔往地上一頓。
“都什麼時候了！還在乎那個！有辦法就趕緊使！”
劉青山沒有再說話，彎腰把李秋水的頭側向一邊，清理掉口鼻裡的泥沙和水草。
又伸手解開了她衣襟上領口邊的兩粒佈扣，用手指壓住她的舌頭，確認氣道是通的。
然後俯下身，捏住她的鼻子，嘴唇覆上她的嘴唇，往她嘴裡吹了兩口氣。
只見她的胸廓微微抬了起來。
“哎呀！這……這是在做什麼！”李二嫂猛地轉過頭去，又忍不住轉回來偷看。
“這怎麼得行？人家還是黃花大閨女……”
張翠花也愣住了，像是被什麼東西定住了，嘴上卻還在說。
“青山，你……你這……”
劉五妹在旁邊接了話：“都快沒命了！還在乎那個幹什麼！你沒看見她沒氣了嗎！”
李二嫂瞪了她一眼：“你懂什麼？這傳出去，她以後還怎麼嫁人？”
張翠花的聲音也在發抖：“是啊……這……這傳出去可怎麼得了……”
劉五妹也有些猶豫，但思慮了一會，還是堅持自己的想法。
“怕傳出去命都沒了！你選哪個！”
劉長貴站在旁邊，手裡的扁擔攥得很緊，聲音壓了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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