巧緣說著又給她拿了些洗頭洗澡用的東西,加上針頭線腦和兩件她自己的舊衣裳。
“我也沒什麼東西能給你的,你就先用著這些,好生在府裡過日子,只要你心思好,勤快,夫人都看得到的。”
巧緣說完又囑咐了一下屋裡的四個女子,那四人好奇的打量她幾眼,笑嘻嘻的應了話。
等巧緣走之後,她們便打量起皎月來。
“你是巧緣嫂子的什麼人吶,什麼時候來的?”
皎月鋪著床,一時羞窘的頭也不好意思抬,半響才紅著耳朵說話。
“我是昨兒個被送進府裡來的,夫人見過我,聽說我會寫字作畫的,叫我之後去書房服侍。”
“原是這樣,我還尋思呢,府裡怎麼會在這邊買人,你只管好好住,我們這幾個都是好相處的。”
皎月低頭應了下來,又聽到問:“你叫什麼名兒?”
“皎月。”
“夫人給你取得?”
皎月點頭,這些人便在她耳邊說起來。
“夫人給她起的名字真好聽,為啥我就是青雀?”
“你像個麻雀一樣愛叫,夫人的名字一看就是給對人了。”
她們笑鬧著,皎月臉上也下意識掛上了笑。
夜裡熄了燈,屋子裡安靜了下來,幾個丫頭躺下之後屋子裡很快此起彼伏的響起了呼嚕聲。
這個廂房逼仄,屋子裡還有股潮氣,南邊的屋子總這樣,和她從前睡得花樓很不一樣。
但呼嚕的聲音比管絃絲竹的聲音清淨多了,也讓人放鬆多了。
不過多時,她眼皮子微微闔上,竟然就這麼睡著了去。
等次日迷迷糊糊睜開眼睛的時候,旁邊有個臉圓的丫頭正在拉她。
“皎月,你今兒上值嗎,該起床了,我聽說今兒前頭有宴飲,夫人說要我們早些去佈置呢。”
她這才恍然從床上坐起,趕緊穿上衣裳鞋襪。
旁邊有個小丫頭已經收拾好了,見她還披頭散髮的便上前幫她梳起了頭。
她還有些沒反應過來,就見到旁邊那個,好像叫青雀的丫頭端了洗臉盆進來。
“你快洗漱,等會兒跟我們一起去找巧緣嫂子領事兒,別遲了。”
皎月連忙點頭,猜測應該是一個屋裡的都幹一個活,她應該是連累她們了,便趕忙收拾起來。
等五個人都收拾好了,她們一同出門,在後院的抱廈廳裡頭找到了巧緣,她正巧在給對牌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