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年小狗的身量比她更高,宋知微總覺得單看李容霈他是很清瘦的,偏生和自己站在一起的時候,就能發現他又高又壯。
兩個肩膀開啟,宋知微就只能趴在他的胸膛上,雙手圈住他的腰肢,制止他繼續貼近。
“好了別鬧。”宋知微耳尖紅著,知道自己又玩火了,但通紅的耳尖被含住,宋知微的腰間酥酥癢癢,李容霈親暱的蹭到了她脆弱的脖頸處。
灼熱的呼吸擦過被輕咬的耳尖,宋知微的脊背浮起一層雞皮疙瘩,也忍不住有些動情。
她盯著李容霈看,終於明白自己方才真是一時被迷了心,低頭親了上去。
只要宋知微主動起來,李容霈向來是招架不住的,他彷彿被困在了牆角一般,緊緊抱著宋知微,只知道用嘴巴在宋知微的鎖骨上輕咬。
浴桶裡的水溫漸漸淡卻下來,李容霈的聲音在耳邊也漸漸平緩,宋知微就著水洗了一下手,看著李容霈不滿的表情,只能安撫道。
“再等等吧,我還小呢。”
李容霈聽到這話,心軟的糊塗起來,只能抱著自己的妻子,盤算她的生辰。
鬧了一場多少是發洩了精力,疲憊一時湧了上來,兩人回到臥房,宋知微用著乾毛巾和扇子給他擦頭髮,他一下子便沉沉的睡了過去。
摸著他高挺的鼻子,宋知微低頭聞他身上的香味,感覺到自己越來越喜歡他。
她安靜無聲的品味著自己內心的變化,手指摸著他烏黑的長髮,一時夜色如水,心也柔靜下來。
規律的打扇聲緩慢響起,宋知微一點都不覺得枯燥,也不覺自己在付出什麼,只是在這樣的節奏裡,揉著他的頭皮,給他仔細的弄乾。
什麼時候睡著的,宋知微自己都沒感覺。
醒來的時候,身後隔著一睹肉牆,宋知微推開燥熱的李容霈,起身梳洗起來。
李容霈一下子便醒了,纏著宋知微要給她梳妝,宋知微無可奈何妥協下來,感受著臉上細細癢癢的觸感。
睜開看鏡子時,就發現裡頭照著的人,眼角眉梢都帶笑意,臉上敷了淡淡的一層粉胭脂,看上去氣色頗好。
眉毛被李容霈畫的很纖長,他擅長丹青,執筆頗穩,又熟悉宋知微的氣質,宋知微左右看看鏡子,沒找出一絲需要重畫的問題。
“你這技藝能替了蘭草了。”宋知微笑著道。
蘭草在身後給她梳頭,熟練的挽了一個狄髻。
“姑娘這話真是偏心。”
宋知微笑著同李容霈對視一眼。
穿衣服的時候兩人選了相同的色系,出門前兩人又親暱了一會,到出了這個房門後,李容霈的神色便立刻正色了下來。
籌集軍費的事事關重大,兩人都知道輕鬆的時間只會越來越少,接下來只會是一場又一場的硬仗。
宋知微目視李容霈出去,便進了自己的書房,皎月今日已經上值,給宋知微磨墨。
她筆尖蘸取墨水,筆走龍蛇,寫下一封封帖子。
今日她邀請的是當地豪族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