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晚夜裡,按照常理,李容霈會該去新入宮的秀女處。
不必想也知道,那些院子裡定然點著燈籠,等著李容霈選擇之後再熄下來。
但李容霈從書房離開後,徑自就去了宋知微在的地方,兩人都很是習慣,宋知微洗漱後和李容霈歇下了,才想起今兒是什麼日子。
不過她也並未說什麼,更沒有任何要勸諫的心思。
她又不是真瘋了,怎麼會做那種勸自己老公去和別人睡在一起的事,李容霈不願意去就是因為她。
她只是捏著李容霈的手,兩人正常安歇睡著。
次日醒來,李容霈今日不上朝,依舊是去上課,東宮有一套自己的輔臣班子,還有專門的老師。
他上午的時間都要用在鑽研經典,學習歷史上面。
宋知微便提了一下,自己要幾個內侍的事。
李容霈聽了爽快的答應了她的要求,她要的內侍大概下午就會來,“要是還需要什麼,你看著自己做主就行。前兒你要派人去邊州那邊尋鐵礦,若是真找到了,以後朝廷留下那兩個州部就能有名目,你可以多叫些人去。”
宋知微頷首:“知道的,你安心上學去吧,不要太想我。”
李容霈聽到宋知微基本正經這麼說話,原本還打算絮絮叨叨的囑咐什麼,頓時只能失聲一笑,捏了捏宋知微的臉頰。
“你這些日子到是胖了些,看上去氣色比在江南那邊好很多。”
李容霈仔細看著,憐惜的摸了摸宋知微的頭髮。
宋知微無奈:“在宮裡整日吃吃睡睡,沒法在外頭走來走去,肉只能養著了。”
“御花園那邊有個梅山,你可以去那邊看看,我前兒陪著娘逛了一圈,風景還不錯。”
宋知微應下,給李容霈整理了一下衣領,又正了正他腰間的禁步。
看著李容霈模樣清爽,發冠束的一絲不苟,宋知微目露欣賞,掐了一把他的腰肢。
李容霈任由她四處摸索,在又被摸了一把胸口後,才被宋知微依依不捨的放開。
“等我回來隨便你摸。”李容霈捏了捏宋知微的手。
等人走後,宋知微這才開始梳妝打扮,今日來請安的總算知道時間,都沒有來得太早。
宋知微到的時候,幾人都很安靜。
依舊行禮之後坐下,宋知微著人上了茶點,說了些不痛不癢的話。
宋知微說了散會之後,諸人就各自回去了,她便在自己的書房裡等著等會兒要派來的內侍。
又看了一些下面掌櫃送來的經營月賬。
她看了一會兒,同意了一些要求,又撥了一些款項。
抬起頭來,才見到蘭草正看著自己,似乎有話要說。
宋知微挑了挑眉,示意蘭草說話,她這才輕聲道:“那個良娣來了,就在外頭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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