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知微能說啥,只能摸著李容霈的背脊安撫他的恐懼,用這種溫情脈脈的方式緩解他的心理緊張。
只是兩人到底是夫妻,又有正常的需求,抱來抱去兩人難分難捨,偏生這裡不是合適的地方,也不是合適的時候。
李容霈到底是做主的那個,於是他在自己腰上抓到那雙作亂的手,把她兩隻手抓住,警告的低聲道:“你要再壞下去,我就要名聲不保了。”
宋知微笑眯眯的看他,順著他握著她的手,低頭親了一口。
“好了,你來這裡也看過了,現在總是放心了罷?”
這會子既然說起正事,李容霈便好奇問道:“這能給多大的孩子做?”
宋知微知道他在問佳慶,提到自己孩子,宋知微也和所有母親一樣患得患失,自己的身子說弄就弄了,可佳慶還這麼小,宋知微搖了搖頭。
“劑量上面還要再斟酌,總是要一個個試下去的。”
李容霈又觀察宋知微手臂上的傷痕。
那是種痘的痕跡,如今最好的辦法就是割開傷口來種下牛痘疫苗,好了之後手上也會有這樣的傷疤。
摸著這還帶著一絲紅潤的傷痕,李容霈吹了兩口氣:“疼麼?”
宋知微手臂浮起一層雞皮疙瘩,趕忙把手收了回來,在李容霈關心柔和的目光裡,她像個不解風情的木頭。
“這都多久的了,當然不疼,別說這小口子了,你身上那個箭傷比這嚴重得多。”
宋知微數落了一句,李容霈想了一下,又問道:“那我身上什麼時候可以種?”
宋知微看了看他健康的身體,又讓李容霈伸手,把脈摸了一下,點點頭:“至少是明日吧。”
李容霈有些疑惑:“今日不行嗎?”
宋知微笑了笑,“若是種下了,這幾天你得好生修養,那可不能見人了。”
“你跟我來看看他們吧。”
李容霈先下意識的跟著宋知微走了出去,走了幾步才回過味來,拉住宋知微的手,貼在她耳邊指控。
“流氓,你意圖不軌,有私心。”
宋知微伸手撓撓他掌心,一時把李容霈心裡弄得癢癢的,當下啥也不想看了,只想拉著自己妻子回家。
但宋知微撩完逗完依舊做自己的事,只讓李容霈牙齒癢癢的期待著。
宋知微帶李容霈看了些已經出痘的患者,這些人全身都是水泡,乍一看去也讓李容霈頭皮麻了一下,宋知微淡然自若的和李容霈簡短介紹了一下,哪些是第一天,哪些是第二天,哪些是快要好了。
又帶著李容霈去看已經康復了的牛痘患者,大部分身上都沒留什麼痕跡,少部分身上還帶了淡淡的痘印。
宋知微說這些過段時間都會消下去,可李容霈看著他們臉上的印記,一時猶豫了下來。
要麼他再晚兩天再試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