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虎愣了兩秒才反應過來。
合著剛才一屋子的低氣壓,是蔡闌在這兒等著他呢?
合著他說自己這個老闆不合格,是因為沒給他們安排 “節目”?
“你小子倒好,自己風流快活去了,留我們仨在酒店大眼瞪小眼,乾熬了一整晚。”
蔡闌端著茶杯,似笑非笑地瞥他,語氣裡帶著點促狹,“你這老闆當的,可不厚道啊!”
元虎尷尬地撓了撓後腦勺,有點哭笑不得:“我這人生地不熟的,哪知道去哪兒找啊。
再說了,我以為你們都累了……”
“累歸累,樂子還是要找的。”
蔡闌放下茶杯,站起身整了整衣領,“行了,跟我走吧,帶你們去開開眼界。”
一聽這話,元奎先紅了臉,搓著手扭捏道:“這…… 我就不去了吧,怪不好意思的。”
元華坐在旁邊,眼神亮了亮,又強行壓下去,假裝淡定,耳根卻悄悄泛了紅。
“走啊,都去!”
元虎伸手把兩人拽起來,笑得一臉仗義,“真出點什麼事也有個照應,怕什麼。蔡先生都帶路了,咱們也見見世面。”
蔡闌揹著手走在前面,聞言回頭笑了笑:“放心,都是正經地方,讓你們長長見識罷了。”
幾人鑽進車裡,七拐八繞停在一傢俱樂部門口。
此刻才下午西點多,天色還亮著,俱樂部裡己經亮起了曖昧的霓虹,低音炮的震動隔著門都能感受到。
推門進去,光影晃得人眼暈。
元奎渾身不自在,手都不知道往哪兒放,眼睛盯著地板不敢亂瞟;
元華強裝鎮定,視線卻忍不住往舞臺上飄;
唯獨蔡闌熟門熟路,找了個靠邊的卡座坐下,端著飲料慢悠悠地看,還時不時低聲點評兩句。
“你們別覺得上不了檯面,這也是一種文化。”
他抿了口飲料,指著臺上的舞者,“你別看黑人姑娘皮膚看著深,像塊黑巧克力似的;
其實她們的皮膚細膩光滑,不論是身材比例還是肌肉線條,都不是其他人種能比的,也是別有一番滋味……”
元虎聽著他頭頭是道的點評,又看了看身邊兩個坐立難安的師兄弟,忍不住暗自好笑。
這位蔡先生,果然是懂吃懂玩的主,活的那叫一個通透!
一夜過去,清晨的陽光透過窗簾縫隙照進房間時,元虎準時醒了。
他身邊空無一人。
昨晚蔡闌倒是安排得周到,一人安排了兩個姑娘,一黑一白,說是當地的特色,賬都算元虎頭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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