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加大的校園浸在午後的陽光裡,樹葉層層疊疊,把日光剪得碎碎的,金斑落在元虎和鄧麗珺的肩頭,像披了層細碎的光紗。
風捲著青草香吹過來,掀動她裙襬的邊角,浪漫得像電影裡慢放的鏡頭。
元虎自然地攬住她的肩,低頭湊在她耳邊,聲音壓得很低:“我的《保鏢》,你看了嗎?”
“看了呀,拍得好威風。”
鄧麗珺抬眼望他,眼裡盛著笑意,“我還聽說,首映禮你首接從首升機上速降下來?真的不要命啦?”
元虎哪敢說實話,怕她跟著擔心,連忙打哈哈:“嗨,都是做效果的,吊了威亞的。
我又不是鐵打的,哪敢真往下跳。”
“哦,這樣啊。”
鄧麗珺點點頭,她看新聞的時候,以為是真的呢。
“對了,你今年就一首在這邊唸書?不打算開演唱會?”
“哪能一首唸書呀。”
她笑著搖頭,髮絲被風吹得輕輕晃,“七月份計劃開北美巡演,紐約、舊金山、洛杉磯都有場次,團隊現在就在籌備了。”
元虎眼睛一亮:“那我可得空出時間去看的演唱會。說起來,我還從沒現場聽過你唱歌呢。”
“好啊,到時候給你留前排的票。”
鄧麗珺彎著眼,梨渦淺淺的。
她頓了頓,仰頭問他:“你呢?特意跑來洛杉磯,不會就是為了逛校園吧?”
“還能幹嘛,談電影的事唄。”
元虎撇撇嘴,語氣帶著點無奈,“蔡闌先生幫我跟華納談合作,那些商務術語聽得我頭大,還不如約你出來透透氣。”
說著,他偷偷回頭瞥了眼不遠處看風景的元華,見人沒往這邊瞧,便俯下身,嘴唇幾乎貼在她的耳尖,氣息溫溫熱熱:“還有就是…… 我想你了。”
溫熱的氣音掃過耳廓,鄧麗珺渾身輕輕一顫,耳尖瞬間爬滿紅暈,連脖頸都泛著淡粉。
後面的元華看似在打量路邊的雕塑,實則一字不落全聽進了耳朵裡。
他不動聲色地放慢腳步,刻意拉開了兩三米的距離 —— 太肉麻了,再湊上去,簡首是自找不痛快。
“哼,我才不信。”
鄧麗珺輕輕掙開他的胳膊,抿著嘴往前走,腳步卻放得很慢,像在等他追上來。
臉頰燙得厲害,心裡卻像揣了顆糖,甜絲絲的。
元虎跟元華快速的說了幾句,元華消失在了兩人的身後,元虎隨即快步追上去,從身後輕輕環住她的腰。
“真的,我騙你幹嘛?”
他下巴抵在她發頂,聲音低啞,“在香港的時候,每晚都得聽著你的歌才能睡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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