猶豫了一下,還是決定把殿內的情況告訴朱微娖。
“殿下,你得有個心裡準備,駙馬爺今天,今天有點....有點反常——”
他有點說不下去,也不知道該怎麼形容,大明開國三百多年就沒出過功德伯這號的官員。
喝了酒後,不僅敢當著皇爺的面爬御案上坐著,還無法無天敢拍皇爺肩膀,像是對待晚輩後生一樣。
他今天算是開了眼。
可這些情況讓他怎麼跟小微娖說呢!
說你的準駙馬膽大包天,現在正坐在御案上摟著你父皇肩膀侃侃而談?
這.......他說不出口啊!
朱微娖心一下就提了起來,“反常!怎麼個反常?”
“.........殿下,總之功德伯今天的言談舉止有失......有失禮儀,皇爺臉色不太好看。!”
王承恩實話是真說不出口,只能委婉提醒,他也沒提讓朱微娖去求情的事。
皇爺脾性他清楚,朱微娖去求情也沒用,皇爺認定的事情,誰求情都白搭,弄不好還得被連累。
朱微娖心裡有了種不好的預感,脫口而出問了一句,“苟大......功德伯今晚是不是喝酒了?”
王承恩一愣,“是啊,就跟皇爺在御書房喝的!”
“……這有什麼問題麼?”
功德伯也沒喝多少,爬上御案前就喝了三小杯,那琉璃杯還是小號的,總不能這點酒就能醉成那樣吧!皇爺御案都敢當面爬上去坐!?
就知道。
朱微娖扶額,心道完了!,頭痛地道:“當然有問題,而且問題大了。”
“三小杯酒而己,真能醉成這樣?”
正常男人誰不一斤打低,他王承恩半個男人也能喝八兩後走首線。
功德伯三小杯就能醉到爬御案?
王承恩寧願相信苟日升是膽子大到沒邊,也不信他酒量差成這樣。
“別人或許不會,但苟大哥.....是真不好說!”
當初兩人為什麼結拜,還不是喝酒喝的,苟大哥喝醉後什麼樣子她太清楚了。
“不行,我得去找我母后幫忙一起說情!”
朱微娖嘀咕一句掉頭就急匆匆走了,王承恩想叫住她再說兩句什麼都沒機會。
御書房內,苟日升己經不知道自己是誰了,崇禎詢問的事情也不走正常思路回答了,摟著崇禎肩膀就嚷嚷著要跟他拜把子。
崇禎試探了幾次,發現苟日升思路開始跳脫,思維完全沒了邏輯,吹牛也是東一句西一句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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