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北境路遠，軍餉案又危險。團團留在本宮府中，本宮不會讓人碰她一根頭髮。”
團團問：“姨姨能把爹也留下嗎？”
“不能。”
“那團團也不留下。”
“你去了只會拖累你爹。”
這句話有用。
團團愣住，低頭看自己的小短腿。
“團團不會......”
“馬車可以走快，可遇到危險，你爹要先護你。”
“團團可以躲。”
“躲哪裡？”
“碗裡。”
長公主看了一眼她的小金碗：“你先把頭塞進去試試。”
團團試了一下。
額頭卡在碗沿，沒進去。
她更難過了。
沈宴辭安排完護送老兵的住處回來，團團己經不哭了。她乖乖坐在院裡，拿小木棍寫字。
他走近一看，地上寫著“團團不去”。
“想通了？”
“嗯。”
“包袱呢？”
“收起來了。”
沈宴辭摸摸她的頭：“爹會盡快回來。”
團團點頭。
她越乖，沈宴辭越覺得不對。
當夜，他讓沈忠加強門房守衛，又親自檢查團團是否睡熟。
第二日一早，侯府試車。
去北境的馬車要加厚車壁，底部裝暗匣，車輪也需換成適合長途的硬木輪。車伕在前院套馬，護院將行李箱逐一抬上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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