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路上餓了怎麼辦？”
“吃爹的。”
“我的也是按人數分的。”
“那團團吃飯，不吃點心。”
沈宴辭看著她，沒有立刻答應。
團團怕他把匣子收走，抱著點心跑向更遠的孩子。
“每人一個！”
孩子們不敢上前。
石頭咬了一小口桂花糕，眼睛猛地睜大。
他大概從來沒吃過這麼甜的東西，嚼得很慢，連掉在手指上的碎屑都舔乾淨。
“真的甜。”
這一句話像是給其他孩子壯了膽。
一個扎著亂髮的小女孩走過來，先朝團團鞠了一躬，才雙手接過芝麻餅。
“謝謝小姐。”
“團團不叫小姐。”
“謝謝團團。”
團團立刻笑了：“不用謝。”
孩子越來越多。
軍戶們站在遠處，有人想把自家孩子叫回去，張了張嘴，最終沒能出聲。
他們已經太久沒讓孩子吃飽。
更別說一塊真正的點心。
第五層分完時，團團自己也嚥了下口水。
最後一層只剩四塊小米糖。
她摸出一塊，剛想遞給面前的小女孩，手又停住。
“這塊團團很喜歡。”
小女孩立刻往後退：“我不要了。”
團團看看糖，又看看她凍腫的手。
“那分一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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