團團抓住沈宴辭的手。
“爹，孃親是不是還在找飯？”
沈宴辭垂眼看她。
“她已經不餓了。”
團團沒再問。
她把玉佩塞回衣襟，像收好一件不能丟的東西。
門外，程肅忽然敲門。
“侯爺，有人送信。”
沈宴辭抬頭。
“人呢？”
“沒有人。送信的人沒出現，香爐下只放了一隻木盒。”
“盒裡是什麼？”
程肅停了一下。
“是小姐的另一塊玉佩。”
團團手裡的那塊玉佩滑落到床上。
木盒被送進書房。
沈宴辭沒有讓人開啟。兩塊玉佩都在他手裡，現在又出現一塊。他的妻子，處處都是謎團。
團團坐在床上，盯著那隻木盒。
“裡面是孃親的嗎？”
“還不能確定。”
“有壞人碰過嗎？”
“可能有。”
團團把自己的小金碗往懷裡抱緊。
“那它不乾淨了。”
曹錚站在門邊，沒忍住問：“玉佩還能沾髒？”
團團看他。
“壞人摸過，當然髒。”
曹錚沒話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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