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宴辭沒有回答。
關帝廟的人送來玉佩，是在試探他是否會帶團團。
對方知道團團的身份，還知道寧家舊事。
把團團留在安濟營，安濟營便成了他們最容易下手的地方。
去西驛，路上有禁軍護衛。
留下，所有人都在同一個院子裡，守衛反而容易被調開。
沈宴辭問：“寧老，西驛有幾處軍醫棚？”
“舊軍醫棚已經廢棄，只有七間。第三排七號藥櫃，在最裡面。”
“你去過？”
“去過。”
“可還記得路？”
寧濟點頭。
“那便一起去。”
寧濟握緊藥囊。
“老夫要去。”
老軍醫道：“你這把年紀還湊什麼熱鬧？”
“寧家只剩我一個人。”
“你去也未必能看見活人。”
“至少能認出死物。”
這話說完，屋裡沒人再勸。
沈宴辭命賀崇留守安濟營，繼續審問十七家糧商。曹錚帶二十名邊軍，程肅帶禁軍暗衛，明面上只帶六名護衛。
團團被安排坐在馬車裡。
她醒病後胃口不好，沈宴辭讓人煮了稀粥。她端著碗，一口一口吃得很慢。
“爹。”
“嗯。”
“孃親以前也吃稀粥嗎？”
“吃過。”
“她喜歡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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