馬車走出安濟營，寧濟騎馬跟在後面。
走了半日，團團開始犯困。沈宴辭將她抱到腿上，她睡得不安穩，手一直抓著衣襟。
寧濟在車外道：“侯爺，晚棠當年只帶走了一樣東西。”
“什麼？”
“寧家家譜。”
“家譜在她手中？”
“她說，寧家人不能全死在別人的賬上。”
沈宴辭抬眼。
“她把家譜藏在何處？”
“她沒說。”
團團在睡夢中開口。
“孃親……”
沈宴辭低頭。
她眉頭皺著，呼吸急促。
“米……不要搶……”
沈宴辭抬手摸她額頭。
沒有發燒。
他對車外道：“加快。”
隊伍趕到西驛時，已是第二日午後。
舊軍醫棚外沒有守衛。
第三排七號藥櫃立在破屋內，櫃門敞開，裡面空無一物。
寧濟進去後，站了很久。
“這裡原本放的是寧家急救藥。”
沈宴辭看向藥櫃底部。
底板上刻著一個小小的“寧”字。
旁邊還有兩道新劃痕。
團團被抱進屋，指著藥櫃上方。
“那裡有一隻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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