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宴辭按了按眉心。
他現在要趕去救齊順，不能把團團留在西驛。
西驛裡已經混進了糧商的人。
可帶她同行，路上也有風險。
團團看他不說話，悄悄把木勺遞過去。
“爹拿著。打壞人時，刀不夠，可以用勺子。”
沈宴辭接過木勺。
“走。”
曹錚低聲道：“侯爺，她跟著去？”
“放在我眼皮底下。”
團團牽住他的手。
“爹，你是不是生氣了？”
“是。”
“因為壞人？”
“因為你又跑出來。”
“團團沒有跑。團團走得很快。”
沈宴辭沒有再說話。
他們趕到東哨營時，齊順的住處已經起火。
火被士兵撲滅。
屋裡無人。
地上有一隻摔碎的藥碗，牆角留著幾滴血。
曹錚道：“人被帶走了。”
沈宴辭走到門口。
地上有兩種腳印。
一雙軍靴，一雙布鞋。
布鞋鞋底沾著細沙。
團團蹲在旁邊，用手指摸了摸。
“這是西倉的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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