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凡又看了一眼那女人,穿著暴露不說,那臉上跟颳了膩子一般,這他媽也能下得去嘴,他輕笑了一聲,然後衝著那裝修的業主擺了擺手。
「別這麼客氣,這個是真不用,你自己留著慢慢玩,不過你放心,我也不是不講道理的人,這段時間我不會住這邊,只要別把房子給我整漏水了,愛咋咋。」
「那絕對不能,多謝餘先生理解,那我就讓工人趕工了,您放心,要是您回來的時候我還在裝修,只要您招呼一聲,我絕對不會讓工人幹活的。」
「你隨意,那就是你的事情了。」
說話間到了一樓,曹凡拉著行李箱出了電梯,那業主到了負一之後,懷裡的那個姑娘才開口說話。
「哥,這個餘先生是什麼來頭,你真打算讓我陪他睡覺啊?」
「你懂個屁,我這房子想趕工期,少不了要擾民,姓餘的那貨不但住我樓下,還是胰臟癌晚期患者,這種人給他客氣一點,不丟人,再說了,人家根本就看不上你。」
「我說呢,那這種人確實不能惹,萬一惹毛了,啥事都有可能,哥,這幾天你覺得我伺候的咋樣,要不以後我就跟著你算了?」
「說這些幹啥,只要咱們日久生情,我還能虧了你不成?」
「謝謝哥。」
「走著,等會咱們在地庫來一發。」
「聽哥的。」
對於樓上那個裝修業主的事情曹凡一點都不關心,他到了出租房之後,把東西收拾利索,然後又去超市買了一些日用品和柴米油鹽姜醋茶等東西,這才稍微歇了一會兒。
曹凡坐在沙發上看著自己的勞動成果,感到心裡多少有點踏實,這也算是邁向新生活的第一步,不過相比於他的愜意,梁安妮此刻在魏宏明的別墅裡撒嬌。
「老魏,這事兒你必須給我出頭,他餘歡水是個什麼東西,你們讓我去找他,我去了,可是我被他給轟了出來,說話還巨難聽,這口氣我咽不下去。」
「安妮啊,我知道你這次受了委屈。」
魏宏明話說到這裡就停了下來,梁安妮扭頭看向他,眼神里充滿了疑惑,想等著他的下文,是不是要給自己出口氣,但是並沒有等到。
「就這,沒了?」
「嗯,你還想怎麼辦,現在是非常時期,安妮,你覺得是出口氣重要,還是錢安安穩穩的到手重要?」
「你不要說這種片湯話好吧,老魏,我跟了你之後,受的委屈可太多了,現在我連餘歡水的委屈也要受著,可你連句話都不為我講,我跟你講,他餘歡水就是個瘋子。」
「哎呀,安妮,他餘歡水可不是個瘋子,我看他這就是在給咱們下馬威,不是說我不為你出氣,現在這個節骨眼上值得嗎?
咱們要是把餘歡水給惹毛了,他反手把U盤裡的東西捅出去,你想想咱們會是什麼下場,這是你想要的結果嗎?」
「那你說怎麼辦?」
沒等魏宏明說話,梁安妮和他的手機同時響了起來,倆人同時收到了一條簡訊,梁安妮看完之後臉色大變。
「老魏,老魏,你,你快看。」
魏宏明先是看了梁安妮的手機,然後趕緊拿起自己桌子上的手機一看,兩條簡訊的內容一模一樣,「隨身碟內容我已經複製。」
二人面面相覷,梁安妮心中的火氣這會兒也消失得無影無蹤,「老魏,他這是什麼意思,他這是什麼意思啊?」
「還能是什麼意思,字面意思唄,這事咱們得好好謀劃謀劃了,這小子死活不吐口,也不去舉報咱們,這當中一定有什麼咱們不知道的,你通知趙覺民,晚上去他那裡開會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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」?嗎行能他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