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行,也得行啊,不過你也做好準備,反正你已經露臉了,事情還是要往下進行的,總不能等著他把咱們都舉報了吧?」
「還要我去啊,憑什麼啊?
我不去。」
魏宏明看著又要發飆的梁安妮,他摟住她的肩膀,把她攬在懷裡,想了好大一會兒,才又開了口。
「安妮,你別激動,好好冷靜地想一想,一邊是鈔票,一邊是牢獄之災。身敗名裂,這兩條路,你想選哪一條?」
「老魏,我去也行,但是分錢的時候,我要多拿。」
「你就放心吧,只要你能搞定餘歡水,錢的事情我幫你搞定,你也跟了我這麼長時間了,我還能虧待你嗎?」
「老魏,還是你對我好。」
「必須的,你可是我的女人。」
而這邊的餘歡水已經休息好,打算出門了,他思來想去,還是覺得應該從那個販賣器官的團伙那裡爆點金幣。
他收拾了一番,為了可以讓自己顯得憔悴一些,甚至面對鏡子調整了一下自己的表情,一直到了滿意之後,才下樓打車去了仁合醫院,並在樓梯拐角處,見到了那個半死不活的病人。
「想通了?」
「嗯,你說的對,都到了這步光景,讓自己舒服點也好,那你看看我這身零件,到底能賣多少錢?」
「議價是上面的事情,我這兒只負責找貨源。」
「好,那帶我去見他們。」
「我級別太低,見不了,等我給你登記的資訊透過審查之後,你就能見到他們了。」
「我不想洩露資訊。」
「你是警察的臥底嗎?」
「當然不是。」
「既然不是臥底,只是一個要死的病人,誰會在意你的資訊?」
「行吧,身份證給你。」
那人對著曹凡的身份證拍了一張照片,透過微信發了出去,「好了,如果透過審查,三個小時之內,你會接到一個電話。
記住了,是本地的固定電話,到時候聽安排就行了,還有一點,咱們這輩子都沒有打過照面,明白嗎?」
「好,我在那邊等你。」
「別這麼悲觀,誰等誰,還說不定呢。」
「既然你病得都這麼嚴重了,為啥還要幫他們幹這些事情?」
「餘歡水,看你這個歲數應該也有老婆孩子吧,為了給我看病家底都沒了,我總得為他們娘幾個做點什麼,人吶,什麼都能得,就是不能得病。」
曹凡聽到這話,也沒再說什麼,況且也不知道說啥,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,只是起身的時候在他肩膀上拍了拍。
」。了走,重保「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