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走上前挨著衛秉桓坐下，聲音裡帶著一絲歉意溫和道：
“可是讓你等急了？”
“誰……誰等急了！”衛秉桓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，立馬拔高了音量反駁道。只是她這聲調提得有些突兀，反倒顯得底氣不足，“本少只是……只是怕你不來！”
兩人竟一時無話。
屋內暖黃色的燭光搖曳著，將兩道交疊的影子拉得有些曖昧。
似是為了緩解這尷尬的氣氛，衛秉桓開口轉移話題道：“我爹那邊沒出狀況吧？”
雲舒月順著她的話答道：“沒有，衛太傅被宮裡的事絆住了腳，府裡暫時沒人管我。”
“那就好，那就好……”
又是一陣沉默。
燭火搖曳，光影在兩人之間流轉。衛秉桓盯著自己絞成一團的裙角，腦子裡亂鬨鬨的。
“我們……”
“我們……”
兩人突然不約而同地開口，聲音交疊在一起。
話音相撞，兩人紛紛看向對方。衛秉桓目光正好撞進雲舒月那雙柔情似水的眸子裡，心跳猛地漏了一拍。
半晌，雲舒月也沒有再出聲，只是靜靜地看著她，彷彿在耐心等待著什麼。
“既如此……”衛秉桓深吸了一口氣，像是給自己壯膽般，首首地迎上他的目光，聲音微微發顫，“那就……開始吧。”
雲舒月沒有立刻動作。他看著眼前這張熟悉又陌生的臉，看出了她眼底強撐出的鎮定與那一抹羞怯。
“公子……”雲舒月開口，帶著幾分試探。
“你當真要如此嗎？”
衛秉桓咬著嘴唇，強裝鎮定地揚起下巴：“少廢話，本少，本少受得住……”
她頓了頓，臉頰泛起一層緋紅，聲音越來越小：“反正也是為了換回來，就當是，就當是……”
支吾了半天，也沒說出個所以然來。
雲舒月也紅了臉，目光落在她泛紅的耳尖上，“那……那要我怎麼做……”
衛秉桓：“……你現在是男子，又，又何必來問我……”
她便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，索性扭頭閉上眼，連脖子都紅了大片，只留下一截白皙纖細的後頸暴露在燭光下。
雲舒月看著她這副嬌羞中帶著欲就還休的模樣，心底像是有什麼東西被點燃了，湧起一絲衝動。
他突然傾身向前，一把將衛秉桓整個人圈入懷中。
衛秉桓渾身一僵，還沒來得及反應，便被他牢牢地鎖在了懷裡。他的手臂箍在自己的腰上，力道不重，卻帶著不容掙脫的意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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