緊接著,穿著黃色圓領龍袍的李景和緩緩走了進來。
他面色冷峻,目光如刀,掃過殿內眾人,最後定格在癱軟在地的張玉成身上。
“陛……陛下……”
“怎麼,你們看見朕沒死,很失望嗎?”
群臣頓時齊刷刷跪倒一片,一個個身子都在發抖,連大氣都不敢喘:“微臣不敢!”
李景和沒有理會眾人的戰慄,他緩步走到張玉成面前,居高臨下地看著他。
“張愛卿,昨日你讓那個小太監給淩統領傳了什麼訊息出去了?”
張玉成聞言,臉色愈發慘白,嘴唇哆嗦著,卻半句話也說不出來,只有一雙眼睛滿是絕望與驚恐。
李景和瞧著他這副被嚇破了膽的模樣,心頭滿是厭惡,連多看一眼都嫌髒了眼睛。
“堂堂戶部尚書,竟嚇成這樣,真是給朕丟臉!”
他猛地一甩袖袍,:“來人,押下去,嚴加看管!”
“是!”
幾名禁軍立刻上前,一左一右架起張玉成便往外拖。
整個過程,張玉成沒有任何掙扎,也沒有半句申辯,整個人宛如被抽去了三魂七魄,像一灘爛泥般被拖了出了偏殿。
殿內剩下的幾位大臣,只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首沖天靈蓋,一個個把頭埋得更低,恨不得貼進地磚縫裡。
李景和目光掃過眾人,似乎對這般反應很是滿意。
“你們且在這裡等著。再有異動,張玉成就是你們的榜樣。”
說罷,他再不停留,轉身大步走了出去。
殿內死一般的寂靜,足足過了許久,才有人敢稍稍抬起頭,小心翼翼看向門口。
陛下……竟然沒死?!
那先前宮中的種種異常……難道都是陛下刻意營造出來的局?!
一念至此,幾人心中己然翻起驚濤駭浪。
西南皇城門口。
攻守之勢己然進入了最慘烈的白熱化。
厚重的城門在撞木的摧殘下搖搖欲墜。與此同時,己有悍不畏死計程車兵順著雲梯成功攀上城頭,與守城禁軍展開了近身肉搏。
鮮血染紅了城磚,殘肢斷臂伴隨著淒厲的慘叫不斷墜落。
李衍端看著城樓上那令人振奮的戰況,眼底浮現出一抹狂喜。
他握緊了手中的韁繩,心中暗自冷笑。父皇啊父皇,你迫於朝臣和母后家族勢力的壓力,不得己將部分兵權交予我,你以為那是制衡之術,卻不知這恰恰成了我逆轉乾坤的資本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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