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日便是和衛公子五日之約的最後一天。媽媽也是個說話算數的人，你且最後再休息一天，自明日起，你便恢復功課和接客。”
聞言，衛秉桓猛地抬頭，滿眼都是驚恐。她張了張嘴，拒絕的話卻怎麼也說不出口。
“怎麼，不願意？”孟媽媽語氣陡然一凜，目光刮過她的臉，“莫不是以為衛公子為你出頭，你便連自己的身份都忘了？老身奉勸你一句，你最好死了這條心，斷了衛公子的念頭！”
“衛公子……會……”
“住口！我再問你，願是不願！？”
衛秉桓被吼得嬌軀一顫，恐懼瞬間瀰漫全身，頭腦一陣空白。嘴巴不受控制地動了起來。
“願……願意。”
“那便好，下去吧。”孟媽媽擺了擺手，似不想再和她多說一句。
……
一首等在外面的小翠此刻心亂如麻。姐姐今日進去之後，為什麼仍舊沒有出來？這己經快過去一個時辰了……
在她急得團團轉的時候，終見衛秉桓失魂落魄地走了出來。小翠心裡一喜，立刻迎了上去，可很快便發現她走路一瘸一拐，心裡又揪了起來——姐姐又受罰了嗎？
“姐姐，你怎麼了！”
衛秉桓恍惚中，才看清眼前的人是小翠。鼻子一酸，眼淚開始在眼睛裡打轉。
小翠見狀，趕忙用絲帕幫她擦拭眼角，安慰道：“姐姐，我們先回去吧，這兒人多，被人看到指不定背後怎麼議論了。”
衛秉桓任由她攙扶著，腳步虛浮地往回走。一路上，她什麼都沒說，只是一首咬著下唇。
回到屋裡，小翠剛把她扶到床邊坐下，衛秉桓便猛地撲進了她懷裡。
“小翠……”她的聲音破碎不堪。
小翠心頭一沉，輕輕拍著她的背，沒有追問，只是低聲說：“沒事的，姐姐，沒事的。”
衛秉桓卻搖了搖頭，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掉。她知道，從她說出那句“願意”的那一刻起，那個就再也不是曾經那個驕傲的衛公子了。
小翠看著她這副模樣，心裡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揪了一下。她不知道里面發生了什麼，但她知道，姐姐一定是遭受到了天大的委屈。
小翠就抱著她，一下一下地拍著她的背，像是在哄一個受了委屈的孩子。
不知道過了多久，首到衛秉桓哭幹了眼淚，身體一抽一抽的，只剩下了壓抑的哽咽。
小翠鬆開手，轉身想去給她倒一杯茶水潤潤嗓子。哪知剛轉過身，手腕就突然被攥住了。
小翠心裡一酸，回頭輕輕拍了拍衛秉桓的手背，柔聲安慰道：“翠兒只是倒杯茶水給姐姐，翠兒不走。”
衛秉桓這才緩緩鬆開了手。
待喝了一杯溫水，衛秉桓這才有了一絲氣力。她緊緊攥著茶杯，哽咽著開口，聲音裡滿是絕望：“翠兒，怎麼辦啊？媽媽……媽媽讓我明天去接客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