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人……到底是怎麼回事？
“我們……”
歐陽俊又開了口，聲音有些緊。
衛秉桓以為他終於忍不住了，準備要侮辱自己了。她幾乎是條件反射般地開口：“公子，我……我今日來了月……”
話說到一半，她卻聽見歐陽俊說道：“月兒，你不必如此驚慌，我不會對你怎麼樣。”
衛秉桓像是聽到什麼不可思議的事情一般，扭過頭，詫異地看著他。
這人……什麼意思？
都臨門一腳了，這也能忍得住？
她自認為，換做之前的自己，是絕對不可能在這個時候收手的。她太瞭解男人了——那種被慾望衝昏頭腦的野獸，一旦靠近了獵物，哪裡還有理智可言？
她剛才都準備要魚死網破了。
可現在，這人就這麼說了一句“我不會對你怎麼樣”！？
衛秉桓看著他，眼神里滿是戒備。
她不確定這是真的，還是這人在玩什麼欲擒故縱的把戲，畢竟之前自己也經常這樣哄騙那些女子。
可歐陽俊的表情看起來……卻不像是在演戲。
他呼吸還有些不穩，可眼神卻是清澈的，沒有她預想中的那種貪婪。他甚至往一旁退了退，像是在刻意拉開兩人之間的距離，生怕再讓她感到害怕。
“我……”他張了張嘴，似乎想解釋什麼，卻又不知道從何說起，最終只是憋出一句，“我只是……只是想和你說說話。”
衛秉桓：“……”
她看著眼前這個滿臉認真的書生，不知道這人到底是真的君子，還是腦子有問題。
但好像……今晚，她似乎不用拼命了。
她將袖中的銀簪鬆開了些許。
“……好。”她輕聲應道。
歐陽俊聽到她的回應，又露出一個有些傻氣的笑容。
“那……”他清了清嗓子，小心翼翼地開口，“我們……聊些什麼？”
衛秉桓看著他，心裡還是有一種荒謬感。
紅燭搖曳，脂粉飄香，她穿著一身豔麗的衣裙，臉上化著勾人的濃妝。而他，一個花了銀子來“尋歡作樂”的恩客，卻一本正經地問她：“我們聊些什麼？”
她強忍著嘴角的抽搐，輕聲道：“公子……想聊些什麼？”
歐陽俊想了想，“姑娘可曾讀過《詩經》？”
衛秉桓：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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