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嬤嬤竟一時被這丫頭的眼神震住了，呆了一瞬。可回過神來後，面子上更掛不住了：自己竟隨被個小丫頭片給恍到了！
暴怒之下，手中皮鞭再次恨恨chou下，這一回，幾乎是下了死手。
“趴！趴！”
不過幾bian子下去，衛秉桓身上的衣裙便己開裂，露出底下滲雪的皮rou。她整個人趴在地上，掙扎的動靜越來越小。
“服不服ruan？！”趙嬤嬤一邊chouda，一邊厲聲質問。她雖在氣頭上，卻還有些許理智，bian子始終避開了那些重要部位——真要打壞了她，媽媽絕不會輕饒了她。
可打著打著，趙嬤嬤心裡便開始發毛。地上的人從始至終沒吭過一聲，現在更是一動不動，不知是昏si過去了，還是……己經被打si了？
她趕緊停手，慌忙上前檢視。見衛秉桓眼睛還微微睜著，胸口尚有起伏，這才長長鬆了一口氣。
可即便如此，她也不敢再da了。雖說這樓裡死個把人不算什麼稀罕事，可地上趴著的這個，身子金貴得很。懲戒幾番立立規矩尚可，若真打出個好歹，她絕對吃不了兜著走。
趙嬤嬤看著地上沒了動靜的衛秉桓，一時進退兩難。
繼續懲治，她是萬萬不敢了。可若是就這麼不管，萬一這丫頭待會真有個三長兩短……她心頭不禁生出幾分悔意，方才被這小蹄子激得亂了方寸，下手確實太重了。
她再不敢耽擱，急忙吩咐兩個粗使婆子守在這裡，自己則匆匆地趕去尋孟媽媽拿主意。
不過片刻的功夫，孟媽媽便匆匆趕來。看著地上的人兒，她快步上前，探了探衛秉桓的鼻息。這才沉下臉，不悅地斥責道：“怎地把人打成這副模樣？”
趙嬤嬤趕緊垂首，解釋道：“老身本意只是想調教調教這丫頭，讓她改改那目無尊卑的毛病。豈料這丫頭脾氣倔得很，任憑怎麼打都不肯屈服，老身一時氣急，下手便重了些……”
聽聞此言，孟媽媽的目光再次落在衛秉桓身上，腦海中頓時浮現出這丫頭先前頂撞自己時那副桀驁不馴的模樣。她心中暗罵：到了這般田地居然還不肯低頭！
“哼！”孟媽媽冷哼一聲，眼底閃過一絲陰狠，“把她抬到我房裡去，先給她治傷，務必讓她明日能下床走動。既然她骨頭這麼硬，明晚就讓她去服侍恩客。正好，有位慕名而來的公子，想要她伺候。”
這句話宛如一道催命符。
地上一首趴著不動的衛秉桓，身子突然顫動了一下，從喉嚨裡擠出一聲破碎不堪的呢喃：“不……”
孟媽媽正欲轉身離去，聽到這聲微弱的字眼，剛想發作，腦海中卻突然閃過一個念頭。她壓住怒火，臉上瞬間換上了一副慈愛的笑臉。
“月兒既然寧死不屈，媽媽也不是那等不近人情的人。你不想服侍，那便依你。”
她轉頭對身旁的婆子吩咐道：“不用抬到我那裡了，送她回自己的房間。去把庫房裡最好的藥拿來給她用上，絕不能……虧待了她。”
說到最後一句時，孟媽媽臉上的笑容更加濃烈。
聽到孟媽媽這句話，衛秉桓徹底昏死了過去。
等她再次醒來，不知過了多久。
隨之而來的，是全身上下鋪天蓋地的劇痛。
衛秉桓花了好半天才看清周遭的陳設。
這是她自己的房間。
自己身上未著寸縷，全身纏滿了繃帶。
她想起了趙嬤嬤的鞭子，又依稀記得孟媽媽那句“讓她去服侍恩客”，可後來不知為何，媽媽又改了主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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