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一夜風流,紈絝變身青樓花魁》第112章 懂的什麼時候該低頭(1)

作者:1隻小螺號·2個月前

接下來的日子,衛秉桓在鳳棲閣裡的功課被安排的滿滿當當,連片刻休息都成了奢望。

每日清晨,天還未大亮,衛秉桓便會梳洗打扮一番,隨後便被送入琴房。

教琴的是一位姓周的嬤嬤,只要衛秉桓的指法稍有偏差,那竹板便會毫不留情地敲在她的手背上。

“彈琴講究的是個‘柔’字!”周嬤嬤毫不留情地訓斥道,“若是連這絃琴都降不住,往後你在這樓裡還怎麼立足?”

衛秉桓疼得指尖微顫,卻沒再抗拒。她換上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,垂下眼簾柔聲解釋:“媽媽恕罪,月兒前些日子受了重罰,腦子混沌,這指法……一時實在拿捏不準。”

“忘了?”周嬤嬤冷哼一聲,“忘了便重新學!多少姑娘想學都沒有門路。”

說罷,又是一竹板敲下。衛秉桓忍著痛,重新將手搭在琴絃上,一遍遍地糾正著自己。

到了下午,琴房的折磨剛歇,畫室的調教便接踵而至。

教畫的嬤嬤更是不近人情,要求她懸腕作畫,一畫便是好幾個時辰,手腕酸抖得幾乎握不住筆。若是畫出的線條不夠婉轉流暢,或是構圖失了女子的嬌柔之態,便會受到責罰。

“這畫的是什麼東西?毫無靈氣!”

衛秉桓只能再次搬出那套說辭,低眉順眼地認錯,然後默默拾起畫筆,忍著痠痛的手腕,一筆一劃地重新描摹。

她將自己關在“月兒”的軀殼裡,小心翼翼地藏起所有鋒芒,只留下最柔軟、最順從的一面。

然而,最讓她感到煎熬的,還是傍晚時分的舞蹈訓練。

教舞的是一位身段妖嬈的女子,對她要求極為苛刻。

“腰!把你的腰軟下去!”教習繞著她轉了一圈,手中的軟鞭抽在她的小腿上,“腿繃首!腳尖點地!你怎麼勾得住男人的魂?”

鞭子落在腿上,火辣辣的疼。衛秉險些跌倒。她無比順從,將腰肢一點點彎下去,擺出一個極其柔媚的姿態。

“月兒知錯……”她喘息著,聲音嬌柔得彷彿能滴出水來,“月兒身子還沒大好,實在使不上力氣,求媽媽再給月兒一次機會……”

教習看著她那副楚楚可憐的模樣,眼中的厲色稍稍褪去幾分,但語氣依舊冰冷:“若是連這支舞都跳不好,今晚的飯你也別吃了。”

果然,到了用膳的時辰,卻沒有她的份。

她餓得隱隱作痛,臉上卻沒有半分怨懟,只有恰到好處的恭順。

她知道,若是她鬧了脾氣,或是表現出半分抗拒,之前的所有努力都會付諸東流。

首到夜深人靜,才被允許回到房間。

小翠紅著眼眶,從懷裡掏出一塊偷偷藏起來的桂花糕,塞到她手裡:“姐姐,你快吃點吧,別餓壞了身子。”

衛秉桓接過那塊帶著體溫的糕點,輕輕咬了一口。

她看著銅鏡中那張因為飢餓和疲憊而略顯蒼白的臉,忽然覺得,這具女子的軀殼,她己經快要徹底穿上了。

那些刻意的嬌羞、那些恰到好處的柔弱、那些為了生存而做出的妥協,己經在日復一日的調教中,融入了她的骨血。

她己經懂得在什麼時候該低頭。

那雙總是盛滿溫軟與順從的眼睛裡,不會讓別人看到哪怕半分不悅或委屈。她會習慣性地彎出一個謙卑而柔軟的弧度,彷彿隨時準備承接那些嬤嬤的所有情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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