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爹……你怎麼可以，怎麼可以……”雲舒月渾身都在發抖，“她是……她是……”
“她是什麼？！”衛松年厲聲打斷他，眼中滿是殘忍，“事到如今，老夫就實話告訴你，她臨死前，老夫還完nong了她一番。不得不說，你眼光還是不錯的，那賤人滋味確實不錯！”
“什麼！你……”
雲舒月如遭雷擊，他滿眼都是不可置信，臉色煞白如紙，“不……不……這不是真的！你怎麼可以這樣對她？你怎麼可以這樣對她！”
“啪！”
衛松年再也忍不住了，揚起手，狠狠一巴掌扇了過去。
雲舒月被打得偏過頭去，嘴角瞬間滲出一絲鮮血。
“逆子！你在責怪老夫嗎？啊？！”衛松年氣得胸口起伏，“不過是個下賤的玩意，你還當個寶！”
雲舒月卻彷彿感覺不到臉上的劇痛，他充耳不聞，只是一味地喃喃自語：“不……不……”
“老夫這麼做，就是要告訴你，趁早絕了這個心思！”衛松年語氣森寒如地獄裡的惡鬼，“這次死的是她，下次要是還有什麼亂七八糟的女子，老夫知道一個，殺一個！你若是真的為了她們好，就該斷了所有念想！
“月兒……月兒……”
雲舒月哭得撕心裂，帶著無盡的絕望與哀慟。
“你看看你現在這副痛哭流涕的樣子！”衛松年恨其不爭地咬著牙，“哪有一點駙馬的樣子！”
“你該慶幸，其他人還不知這件事，不然你就是我衛家的千古罪人！”
話音剛落，衛松年揚起手，又是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扇在雲舒月的臉上。
這一巴掌比方才更重。雲舒月整個人被扇得踉蹌後退，跌倒在地。他沒再哭喊，緩緩地抬起頭。
他捏著拳頭，手背上的青筋暴起，看著衛松年，那雙原本總是帶著恭順的眼睛裡，此刻佈滿了血絲，翻湧著恨意。
衛松年頓時感覺心口一陣絞痛，自己的兒子，竟然用這種眼神看向自己！
“你……你真是氣煞我也！”他指著雲舒月，手指微微發顫。
可雲舒月就這麼一首盯著他，連眼睛都不眨一下。
兒子充滿怨恨的眼神，讓衛松年開始感到了一陣慌亂。那眼神太陌生了，陌生到讓他心驚。
他意識到，自己還是低估了那個雲舒月在他心目中的分量。
可他沒有辦法。
為了不讓他繼續執迷不悟，為了不讓他闖下無法挽回的大禍，他只能做這個惡人。哪怕兒子恨他、怨他，他也必須這麼做。
衛松年斂了斂情緒。他知道，以兒子現在的樣子，再說下去反而適得其反，不如讓他冷靜冷靜。
總有一天，兒子會明白自己的良苦用心。
“哼！”他冷哼一聲，“記住老夫的話。你好自為之！”
說罷，他猛地拂袖轉身，走了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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