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晚，小翠拉著她的手，對衛秉桓講述著她昏迷這幾日發生的事情。
“姐姐，是那顧公子救了你。你不知他當時有多兇，為了你，他差點把媽媽都掐死了……”
衛秉桓雖然依舊虛弱，但精神總算恢復了些許。聽到她這麼說，開口道：“他……怎麼會來？”
“翠兒也不知道呢。”小翠搖了搖頭，“他還找來了一位老大夫，顧公子稱他‘高太醫’。那人醫術可神了，媽媽請來的大夫全都束手無策，可他卻硬生生把姐姐從鬼門關拉了回來！”
“他……他把太醫都叫過來了？”
衛秉桓驚訝不己。
太醫，那是專門給皇室貴胄看病的御醫。怎麼可能來這青樓，來救自己這樣的風塵女子？
顧臨策究竟是用了什麼辦法？
更讓她迷惑的是，他為什麼會跑過來救自己？
小翠見她神色有了起伏，繼續說道：“後來，衛公子也來了。他看見姐姐後，傷心得不得了，整個人都像是被抽了魂似的。他還以為姐姐己經死了呢……”
“他很……傷心？”衛秉桓心頭詫異。
“是啊！”小翠用力點了點頭，“他被顧公子狠狠打了一頓，可他卻連吭都沒吭一聲，可不傷心嗎？”
衛秉桓愣住了。
她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那日在破敗院子裡，衛松年那張扭曲而殘忍的臉。他不是親口說，是雲舒月讓他來的嗎？
雲舒月為什麼……會傷心？
“姐姐，我想你一定是誤會衛公子了。”小翠看著她，似知道她心中所想，“顧公子和他的談話，翠兒全都聽到了。衛公子說，這件事不是他乾的，他也是剛剛才知道！”
“真的？”
“真的！衛公子就是這麼說的！”
轟——
彷彿有一道閃電劈開了衛秉桓心中的陰霾。
不是他。
不是他……
衛松年是騙自己的！
衛松年是在騙自己！
“不是他……不是他……”
衛秉桓突然淚流滿面，不斷喃喃。
小翠知道她需要哭出來，便沒有出聲安慰，只是默默用帕子替她擦拭眼角的淚水。
衛秉桓哭了很久，久到嗓子都啞了，才終於停了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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