鳳棲閣內。
孟媽媽板著臉,正厲聲訓斥著一位失了分寸、惹了貴客的姑娘。
“媽媽,不好了!”
就在這時,一名龜公連滾帶爬地衝進了進來。
“什麼事?!大呼小叫的,成何體統!”孟媽媽本就憋著火氣,見龜公這般慌慌張張,頓時火冒三丈。
龜公結結巴巴地說道:“門……門口來了一個渾身是血的人,說……說月兒姑娘被……被人擄走了!”
“什麼!?”
孟媽媽猛地站起身來,雙眼圓睜,滿臉的不可置信。
要知道,這可是京城,是天子腳下!鳳棲閣背後站著的可是當今二皇子,是誰吃了熊心豹子膽,敢公然強擄她樓裡的姑娘?!
“人在哪?”
“就在……就在大門口。”
孟媽媽再也顧不上訓斥,火急火燎地朝外跑去。
待她來到鳳棲閣的大門口,只見一個面色蒼白如紙、渾身是血的男子正癱靠在門柱上,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。
“你是誰?”孟媽媽眼神銳利如刀的掃過他。
“咳咳……我是……顧府的暗衛……”其中一人艱難地抬起頭,咳出一口血沫。
“到底怎麼回事?!”孟媽媽臉色極為陰沉。
“那……那兩個姑娘……被一夥黑衣人劫走了……”那人胸口劇烈起伏著,聲音斷斷續續,“我們……與他們廝殺,死了幾個弟兄……雖殺了他們幾人……可還是……讓他們跑了……”
話音剛落,那人便再也支撐不住,腦袋一歪,徹底昏死過去。
“把這人抬進去,找大夫給他醫治,無論如何要保住他的命!”孟媽媽吩咐完,立刻召集樓裡的打手,舉著火把,連夜尋找事發地點。
不過半個時辰,一行人便找到了衛秉桓乘坐的那頂馬車。
可當火把的光芒照亮那條偏僻的巷弄時,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。現場的狀況簡首慘不忍睹——地上橫七豎八地躺著死狀悽慘的屍體,鮮血將地面染得暗紅,濃烈的血腥味燻得人作嘔。
孟媽媽用絲帕捂住口鼻,吩咐身後的打手們上前檢視。
“媽媽,好像都死了!”一名打手翻看了幾具屍體,隨即說道。
“轎子裡面是空的,沒看見月兒姑娘。”另一人掀開轎簾,也彙報道。
“媽媽您看!這是顧府的腰牌,這人應該就是顧府的暗衛!”一名手下從一具屍體懷裡摸出腰牌,立刻喊道。
“咦?”就在這時,另一側突然傳來一聲驚疑。
“怎麼了?”孟媽媽快步走了過去。
“媽媽您快看,這……這黑衣人是南越人!”那手下舉著一本沾血的冊子,滿臉驚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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