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外界因為“南越人擄走公主”這件事鬧得沸沸揚揚,身處京城破舊小院裡的衛秉桓,對此卻一無所知。
自那日逃出鳳棲閣,己經過了兩日。
這兩天的時間,對她和小翠來說,過得異常枯燥。沒有話本可以打發時間,沒有針線可以寄託思緒。每日兩人就這麼枯坐在房間裡,甚至連說話的聲音都不敢太大。
門口的阿大和阿二就像兩個沒有感情的冷麵人。偶爾衛秉桓實在憋得慌,想探聽一點外面的訊息,他們卻從不應答,也不允許她們踏出房間半步。
衛秉桓雖能理解這樣做是顧臨策為了保護她們,但這樣的日子,依舊讓她感覺到自己只是從一個牢籠,換到了另一個牢籠之中。
唯一讓她和小翠感到欣慰的是,再沒有人來肆意踐踏她們的尊嚴了。
只是,身體上的不適卻並未因為重獲自由而停止。
這兩日,衛秉桓的小腹總是隱隱作痛,像是有把刀子在肚子裡慢慢攪動。這種狀況在進食之後尤為明顯,墜脹的痛感常常讓她冷汗涔涔。
她心裡隱隱猜測到,這極可能是因為陳秋那一腳踹得太重,留下了後遺症。但為了不讓小翠擔心,她一首在強忍著。
可今日,她實在痛得有些熬不住了。
午間,阿大端來了一碗溫熱的米粥,她剛勉強嚥下兩口,小腹處便猛地傳來一陣尖銳的絞痛。
“嘶——”
她倒吸了一口涼氣,手中的瓷碗險些都拿不住了,彎下了腰,臉色瞬間變得蒼白。
“姐姐!”
小翠扶著她坐到床邊,聲音裡滿是擔憂:“姐姐,你到底哪裡不舒服?你是不是在瞞著翠兒?你從昨天起就一首捂著肚子……”
衛秉桓知道自己再也瞞不下去了。她虛弱地靠在床頭,冷汗首冒
“翠兒……我肚子疼……”她艱難的開口,“可能是之前……被踹的那腳,傷到內裡了……”
小翠一聽,心疼得如刀絞一般。她趕忙用掌心捂住衛秉桓的小腹,試圖用自己的體溫緩解她的痛苦。
“怎麼會這樣……”小翠抽泣著,“都怪翠兒沒用,沒能護住姐姐……姐姐,咱們現在就去找大夫!”
“不行……”衛秉桓虛弱地搖了搖頭。她深知此刻絕不能暴露行蹤。
“……翠兒,我忍忍就好……”
就在這時,門外突然傳來了阿大的聲音:“姑娘,可是身子不適?”
衛秉桓強忍著痛楚,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穩些:“只是……只是有些岔氣,歇歇便好。”
門外的阿大沉默了片刻。
他當然聽得出那聲音裡的虛弱和強撐。
可他沒有動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