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來,這具身體,本就該屬於她。
而云舒月……如今頂著“衛公子”的身份,是不是也因為前世本就是男子,才適應得那般理所當然?
聽慧覺大師的意思,他們之間還有未完成的夙願?
本來己經下定決心,要和雲舒月從此相忘於江湖、老死不相往來的她,心底難免又泛起了一絲漣漪。
想到這裡,她不禁苦笑了一下。即便如此,她和他也絕不可能再有什麼關聯了。
慧覺大師的話,終究只是一個猜測,是真是假,根本無從考證。前世的事情,就讓它爛在前世吧。
不過,她倒是認同了自己本就是女子的說法。
她本以為自己是個被困在女兒身裡的男子,可如今想來,或許自己本就是個誤入男軀的女子。這個念頭一齣,她心裡竟生出一種釋然。
“到了。”
慧覺大師的聲音打斷了她的思緒。
眾人抬頭望去,只見前方一處隱蔽的樹林邊,停著幾輛用油布蓋著的馬車。幾匹大馬正低頭啃食著地上的青草,周圍還有幾個佩刀的護衛在來回巡邏。
“商隊的頭領姓趙。”慧覺大師低聲說道。
他走上前,與一名護衛低聲交談了幾句。那護衛打量了衛秉桓等人一眼,見有慧覺大師作保,便點了點頭,轉身進了中間那輛最寬敞的馬車。
片刻後,車簾掀開,一箇中年男子探出頭來,目光銳利地掃過眾人,最後在衛秉桓身上停留了一瞬,隨即移開。
“大師的朋友,便是趙某的朋友。幾位若是不嫌棄,便搭我們的車吧。”
“多謝趙當家!”阿大拱手道謝。
“只是這路上不太平,規矩得守。”中年男子話鋒一轉,語氣變得嚴肅起來,“我們商隊此行,需要有人幫忙護衛一段路程。幾位若是願意出力,趙某自然歡迎。”
“自然。”阿大上前一步,拱手道,“我等只求平安抵達下一座城池,絕不多事。”
“忘了問你們,你們要去哪?”
“南越。”
“正好,我們也不想再去雲州。”中年男子點頭,“上車吧。”
衛秉桓在小翠的攙扶下上了馬車。車廂內鋪著厚實的氈毯,比她們一路走來的泥濘舒服了太多。
阿寶一上車,便好奇地東摸西看,小臉上終於露出了屬於孩童的天真。
馬車緩緩啟動,車輪碾過官道。
衛秉桓靠在車壁上,長長地舒了一口氣。
“姐姐,”阿寶突然湊過來,從懷裡摸出一塊不知從哪找來的野果,塞到她手裡,“給你吃,甜的。”
衛秉桓看著那枚沾著泥土的野果,忍不住笑了。
“好。”
。口一了咬輕輕,子果過接
。甜一著帶,中酸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