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別出聲!”顧臨策的聲音透著濃濃的威脅。
林遠山頓時不敢亂動了。
阿大和阿二立刻上前,堵住了林遠山的嘴,又將他五花大綁。
就在林遠山被制服的瞬間,原本躺在炕上‘奄奄一息’的老農突然掀開被子,一個利落的翻身便站了起來,哪裡還有半分虛弱的模樣?
這老農是如假包換的李有田,只怪林遠山平日裡對這些佃戶壓榨的太狠,顧臨策給了他一筆銀子,沒費多少功夫就將他收買了。
衛秉桓臉上那副楚楚可憐的模樣也瞬間褪去。她動作麻利地整理好被扯亂的衣物,和顧臨策對視了一眼。
“走。”
一行人七八人架著發不出半點聲音的林遠山,迅速離開了茅屋。
藉著夜色,眾人離開石溝村。顧臨策帶著衛秉桓將林遠山押上了馬車,阿大和阿二則翻身上了車轅,揚鞭策馬,朝著護城河的方向駛去。
此時的林遠山早己沒了那副囂張跋扈的模樣,眼神中驚恐的看向顧臨策和衛秉桓。
衛秉桓故意撇了撇嘴,語氣很是不滿:“大哥,咱們費這麼大勁綁他幹嘛?為什麼不首接一刀宰了這個老色鬼,省得礙眼?”
“殺肯定要殺的。只是欽差還在橫州坐鎮,屍體處理不乾淨,容易惹麻煩”顧臨策幽幽道:“到了護城河邊,找個僻靜地,讓他神不知鬼不覺的沉了底,無人得知他的死活,官府也無從查起。”
聽到這番話,林遠山差點嚇得尿了褲子。他嘴裡塞著布條,說不出話來,只能拼命地搖頭晃腦,似在求饒。
顧臨策見狀,輕蔑道:“林老爺,待會到了黃泉路上,可別怨誰。要怨,就怨你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。”
林遠山此刻無比悔恨,他謹慎了一輩子,到頭來,還是栽在了一個女人身上。
見求生無望,林遠山索性也不掙扎了。他眼神怨毒的看向衛秉桓,恨不得將她生吞活剝。此刻在他眼裡,眼前這個嬌滴滴的美人,分明就是個索命的蛇蠍!
做戲做全套,衛秉桓迎著那怨毒的目光,不僅不惱,反而嬌笑出聲:“大哥,你說這老傢伙是不是夠蠢的?都死到臨頭了,還矇在鼓裡。”
顧臨策聞言,看向林遠山:“我家老爺說了,讓你做一個明白鬼。到時候去了下面,可別陰魂不散。”
說罷,他從懷中掏出一塊事先準備好的腰牌,首接遞到了林遠山眼前。
“認識這個嗎?”
藉著顧臨策手中火摺子發出的微弱光亮,林遠山看清了那腰牌上的字——那是錢府的腰牌!
果然是錢安這個老王八蛋!!!
林遠山心裡的憤怒瞬間達到了頂點,他雙目赤紅,額頭上青筋暴起。
“錢老爺說了,你死後,他就不會忌憚你林家。他會把你這些年做的那些見不得光的齷齪事,一件一件地告訴欽差大人。”顧臨策嘴裡又補上一刀:“要不了多久,你林家就會從此消失在這橫州城,連個渣都不剩。”
林遠山劇烈掙扎起來!他知道,錢安就是故意告訴自己這些,想讓自己死不瞑目!
看著林遠山這副氣急攻心的模樣,顧臨策和衛秉桓對視了一眼,默契的沒有再開口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