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歲屈辱地首掉眼淚，卻只能被迫配合他。
面對這個魔鬼，她沒有任何辦法。
顧長憐喉結微滾，舒適地喟嘆一聲，終於開口，“玄哥，我有些累了。”
顧玄識趣道，“長憐可要好好休息，待你我都有時間，再出去一同遊玩一番。”
他說完，便轉身離去，走到門口時，又忽然轉頭，有些奇怪地看了顧長憐一眼。
顧長憐毫不懼怕地與他對視。
顧玄躊躇片刻，離開了雪霽院，臉上的笑容卻逐漸變淡。
貼身侍衛長風己在門口等候多時，湊過來低聲問他，
“大公子，怎麼了？”
顧玄眼神略有些陰霾，“顧長憐今日很高興，你去查查他這幾日是否又殺了什麼不該殺的人。”
對於這位瘋瘋癲癲又身份尊貴的人，國公府也是警惕的。
長風連忙應下，隨後又道，“少夫人白日回了孃家，晚上回府後不知道去哪兒了。”
聽到明歲的名字，顧玄的神色冷了，本要去俞柔處，腳步卻不自覺地往紅綃那兒拐。
屋內，明歲赤裸著身體跪在地上。
她嘴唇溼潤豔紅，掌心紅腫，捂著臉嚎啕大哭。
顧長憐常用的那張帕子被扔在地上，上面沾了髒東西。
他在最後那一刻對她手下留情，卻在過程中極盡折辱。
時間己晚，再不迴文熙院遲早會惹人懷疑，明歲強迫自己不要再哭，想站起身，腿卻早己麻地厲害，險些跌倒在地。
是顧長憐扶住了她。
他衣冠整潔，神清氣爽，原本就昳麗的面容因滿足更顯妖孽，心情頗好地將她抱到懷裡，說出的話卻依舊魔鬼，
“歲歲的手比想象地還要軟些，我喜歡歲歲的手，它比歲歲的唇還要令人快樂。”
偌大的侮辱，讓明歲怒火叢生，抬起手便給了他一巴掌，冷笑道，“現在呢？還喜歡嗎？”
她打完便後悔了，顧長憐是個能叫人拿箭射她的瘋子，或許下一刻，他就會將她的手切下來。
想到這裡，她滿眼恐懼，手指抓住自己的衣角，做好隨時逃跑的準備。
她那一巴掌用了全部的力氣，他皮膚白，被打的左臉很快顯現出通紅的指印，配上那一張妖孽的面容，與惡鬼更加相似。
顧長憐卻輕笑一聲，捉住她打他的手放到唇邊，輕吻了一下指尖，
“自然是更喜歡了，歲歲有力氣，才能讓我更快樂，不是嗎？”
“瘋子！”明歲罵他，他輕笑著找出一張新帕子，一手輕撫她的背安慰她，一手為她擦眼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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