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長憐擦乾淨手，重新將她摟在懷裡，長指伸進她的口中。
軟舌下意識躲避，卻被他強行拽了出來。
她滿臉羞紅，一滴口水自唇角滑落，曖昧地過分。
顧長憐“嘖”了一聲，認認真真地開口，
“歲歲這條舌若說不出我想聽的話，不如首接割掉算了。”
他說完，真從一旁找出一把匕首，朝著那條舌落下。
明歲驚恐地掙扎，美眸又開始流眼淚，終於縮回了舌，不敢再說話。
顧長憐將刀擱在桌上，愉悅地俯身舔舐乾淨明歲唇角的唾液，撿起她落在地上的那件綠裙，體貼地為她穿好衣服、鞋子。
明歲走到鏡前，整理好自己凌亂的發，將散落的朱釵重新插回去。
顧長憐坐在桌前細細看她，忽然開口，
“這件裙子很襯你，我很喜歡。”
明歲冷聲道，“是嗎？那我以後再也不穿了。”
顧長憐低笑，並不介意她偶爾的小脾氣，
“下一次，我會叫楊護去接你。”
想起那個肌肉賁張，拿箭指她的高大男人，明歲面色發白，低聲罵道，
“畜生。”
“你們都是畜生。”
“是啊。”顧長憐緩緩走到她身邊，一身紅衣配著昳麗的面容，宛若豔鬼。
冰涼的身體將明歲摟住，他像惡魔一般低語，“接下來，你會與畜*交合。”
明歲又驚又懼，渾身顫抖，掙扎著擺脫他的懷抱，反手給了他右臉一巴掌，哭著開口，“我不會！”
“我死也不會。”
她重複了一遍，似在發誓。
顧長憐兩邊臉都紅了，看起來愈發可怖，他卻只是無所謂地笑，握住她顫抖的手，展開。
明歲的手心嬌嫩，原本便破了皮，方才上了藥才算好些，此時用力，嬌嫩的手心又高高腫起。
他一碰，她痛地倒吸一口涼氣，眼淚險些又要流出來。
顧長憐嘆息一聲，“何苦呢？”
明歲瞪著他，不說話。
他重新為她上藥，上完藥，又將那個小藥瓶放到她手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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