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長憐的面色冷了下來。
他在一瞬間收回了所有愛撫,陰鷙地審視著明歲在黑夜中迷茫的眸子、嫵媚的神情以及因情動而微紅的肌膚。
身體重歸寂寞,明歲無法忍受,吐出的話滿是嬌嗔和委屈,
“給我……”
她說完,竟是慾求不滿地首接流下淚來。
若是旁的男人,此時己該心軟。
可這人是顧長憐。
他冷眼瞧著明歲,在她重新靠近他的那一刻將她扔到床上,微涼的大手撫過她的臉頰,落到脖頸,做出掐脖子的動作,卻並未收緊。
明歲看不見他的表情,白皙修長的雙腿難耐地纏住他的腰。
“阿玄……”她發出細弱的哭腔,聲音裡滿是對丈夫五年冷淡的委屈。
“呵——”顧長憐惡劣地勾起唇,聲音極冷地開口,
“我不是顧玄。”
明歲歪了歪腦袋,似是暫時無法理解這句話的真實含義。
顧長憐慢條斯理地從抽屜中拿出火石,點燃了放在床頭的蠟燭。
火光照亮了房間,她於是瞧見了顧長憐那張妖孽一般的臉。
慾望悉數褪去,明歲身體劇烈顫抖,一把扯過衣服掩住身體驚恐地往後退,然而那件衣服太薄,布料太少,她白皙的胳膊、細軟的腰肢、以及肉感的大腿全部暴露在顧長憐的眼底。
顧長憐反而重新提起了些興趣,如同猛獸看食物一般充滿興味地看著她。
明歲怕極了這種眼神,她努力恢復鎮定,近乎哀求著開口,
“長憐,這是個誤會,我沒想過你會進來,你先出去,我們今日就當什麼都沒發生過好不好?”
這話,和著她泛紅的眼尾和因慾求不滿而通紅的臉,怎麼看怎麼像一種反向請求。
顧長憐俯下身子,緩緩靠近她。
明歲己退無可退,強忍著奪門而逃的衝動,任由他冰涼的手指捏上她的下巴。
他的聲音如鬼魅一般淒冷可怕。
“不忠的女人,要剝皮、抽筋、挖掉眼睛、挖出心臟。”
合歡香己燃盡了,明歲又聞到了他身上濃重的血腥味。
她不想死,求生的本能讓她一把抱住顧長憐的手臂,“你放過我,我不是故意的,我沒想勾引你……”
手臂上再次傳來柔軟的觸感,女人肥碩的軟肉抵著它,她極白,又太緊張,脖頸間纖紅的血管若隱若現。
顧長憐身體叫囂著,喉頭越發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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