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歲劇烈掙扎，“不……不要……”
她雙腿亂蹬，無意間掃落了桌上的茶杯，裝滿茶水的杯子落在地上發出一聲脆響。
顧長憐卻並不介意，讓她整個人倚靠在他懷裡。
他細細親吻她的脖頸，一寸一寸，冰冷的氣息噴灑在身體，明歲不停戰顫，眸中的淚一滴一滴落下，
“你放開我，我不能……啊……”
話說到一半，便又被打斷。
他忽然……
明歲身體繃首。
顧長憐長指又拿起一顆，聲音裡帶著些惡趣味，
“這荔枝，紅綃也給玄哥吃過。”
明歲混沌的大腦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其中的意思，難過和著恐懼，她身體劇烈顫抖，半天說不出話。
顧長憐愛憐地親吻她的唇，
“玄哥當初只吃了西顆，歲歲是玄哥的正妻，定然比那妾室要厲害。”
明歲下意識想推開他，卻被他捏住手腕。
……
他吃了六顆，結束時，顧長憐滿足地將荔枝的汁水全部吃入腹中。
明歲眼睛都哭腫了，渾身無力地癱軟在他懷裡。
茶水流淌了滿地，顧長憐的紅衣溼透，卻依舊愉悅地輕撫她的背，
“歲歲與玄哥在一起時，也如此高興嗎？”
明歲瞪他一眼，她髮絲凌亂，雙頰泛紅，紅唇晶瑩，手臂不乖順地抵在顧長憐的胸膛，試圖與他保持距離，白皙的胸膛因為快樂和痛苦不斷起伏著。
顧長憐低笑，將她摟得更緊，頗為愉悅地開口，
“那便是沒有，能讓歲歲快活至此，我榮幸至極。”
明歲想起方才，他拿紅綃刺激她，
“有，他比你*，比你*。”
她亦惡毒地刺激他，顧長憐卻並不惱怒，反而抬起手，動作優雅地拿起躺在桌上的那枚紅玉蝴蝶墜。
今日他故意在顧玄面前拿起它，顧玄只是掃過一眼，連問都未多問一聲。
自尊被他碾碎一地，明歲眼眶又紅了，顫抖著想離開他的懷抱。
顧長憐卻笑著輕撫她的後背安慰她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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