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玄輕笑著喚她，“少宓姑娘。”
姬少宓嬌俏地眨眨眼，“素聞顧公子才貌雙全，如今一瞧，果然是風光霽月，英武不凡。”
他們肆意聊天，姿態越發親密。
屋內，明歲就算再遲鈍，也意識到了楊慎與三公子到底要做什麼，抿唇強忍著淚水，手指卻顫抖著難以動彈。
顧長憐充滿興味地瞧著她，好心地為她解釋，
“姬少宓，肅王嫡親的孫女，年方十六，愛慕玄哥己久，哦，她便是今日你投壺時盯著你看的那個。”
“夠……夠了！”明歲充滿憤恨地瞪他一眼，奈何她眸中滿是淚，更讓人覺得可憐。
顧長憐輕“呵”一聲，眸光向下，注視著她的指尖，惡趣味地開口，
“按照歲歲這個速度，何時才能結束呢？”
難過、屈辱、羞恥夾雜在一起，明歲想罵他，卻哽咽地幾乎說不出話，只恨恨地從口中擠出他的名字，“顧……顧……顧長憐！”
顧長憐好笑地回她，“我在。”
她難過地喘不過氣，顧長憐抬起手將她攬入懷中，冰涼的手指耐心安撫她的後背。
氣終於順下了，眼淚卻如何都止不住，顧長憐也不煩，捏著帕子，耐心為她擦拭眼淚。
首到眼淚都險些流乾了，他才輕“嘖”一聲哄她，“哭什麼？不是還有我嗎？”
“你、你有什麼用？我要、我要阿玄！”
她狼狽地癱在他懷裡，卻依然念著她的阿玄。
顧長憐也不在乎，冰涼的手指落到她後背的蝴蝶胎記，摩挲了兩下，
“你無過，玄哥不可能休你，那姬少宓進門也是做平妻，只是她身份尊貴又囂張跋扈，哪怕是平妻，你的日子也不會好過。”
“我有辦法叫她進不了門，不過——”
他愉悅地輕吻她的唇角，“不過要讓歲歲付出一些代價，嗯？”
說地輕巧，明歲卻知道要付出什麼，她不想如此，憤憤地想將他推開，身體卻早沒了力氣，只能惱羞成怒地嗚咽兩聲。
顧長憐好笑地餵給她一顆橘子糖。
她將那顆糖當成顧長憐，嚼地“嘎吱”作響。
他抬手，握住她的手腕，放回原處，一本正經道，
“歲歲既己有了力氣，不若將方才的事做完。”
“不要……”她身體微顫，將頭埋入他的胸口，黏黏糊糊地賴賬。
她的撒嬌在顧長憐這裡並無用處，顧長憐神色漸冷，手指微動。
不多時，明歲臉頰通紅，雙腿亂蹬，不住呻吟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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