過於羞恥的命令，讓明歲臉頰通紅，聲音哽咽，“不要……”
“怕什麼？”顧長憐輕笑一聲將她攬在懷裡，掏出帕子耐心為她擦眼淚，
“只要你不說，我不說，玄哥便不會知曉。”
他如此誘哄她。
明歲卻搖頭，“我是阿玄的妻子，我不能揹著他與別的男人……”
“你說得對。”顧長憐難得體貼她的想法，明歲心頭一鬆。
下一刻，他便站起身，“既然歲歲覺得揹著玄哥不行，那我這就將玄哥叫來，讓他看著我們**。”
“你瘋了！”明歲驚得連眼淚都止住了，連忙拉住他的手，防止這個瘋子真去找顧玄。
顧長憐似笑非笑道，“我沒瘋，玄哥便是如此做的，不是嗎？他當著你的面，與紅綃……”
“夠了！”明歲惱羞成怒地捂住他的唇，待反應過來，才發現她己渾身赤裸、毫無遮掩地跪坐在他面前。
顧長憐的眸光落在她身上，一寸一寸地掃視著。
明歲羞恥地雙眸泛紅，偏身體還不爭氣……
她顫聲解釋，“是汗，這屋子太熱了。”
顧長憐滿含笑意地“嗯”了一聲。
明歲羞地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，顧長憐指腹落在她泛紅的眼尾，為她拭去眼淚，
“我勸歲歲還是要乖些，若歲歲不乖，我不敢保證會發生什麼。”
他動作溫柔，眼底卻是化不開的冷。
明歲恐懼地眼淚首流，猶豫許久，身體戰顫著將腿**。
顧長憐愉悅地審視著她，她與明歲一樣嬌豔欲滴、淚流不止。
“好、好了嗎？”屈辱、羞恥幾乎佔據著明歲，她崩潰地催促他。
顧長憐勾起唇，冰涼的大手握住她細白的手腕，自下而上，一路撫摸到她塗著豔紅蔻丹的指尖，鳳眸掃視著明歲顫抖的長睫、如水的桃花眸，以及通紅的臉頰。
明歲恐懼地後退一步，顧長憐卻並不會因此放過她。
他昳麗的面容宛若攝人心魄的妖魔，說出的話卻更似奪命的厲鬼，
“歲歲，在我面前，用你的手……”
過於**的話，叫明歲瞪大雙眸、嘴唇顫抖。
顧長憐靠近她，聲音裡滿是不容置喙，“若歲歲不同意，我不介意親自上手。”
他引著她，將手放到……
明歲的手指過分顫抖，如何都繼續不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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