過分羞恥的要求，明歲雙頰幾乎紅得滴血，拼命搖頭，“不……不行，我不行！”
“不過是一支筆而己。”
顧長憐抱著她來到桌前，為她細細挑選，
“便這支吧，剛剛好，嗯？”
看似在詢問她的意見，語氣卻滿是不容置喙。
明歲抗拒地想要掙扎，卻被他緊緊箍在懷裡，顫抖著身體拒絕，“不、不要！”
顧長憐的唇角浮起溫和無害的笑，說出的話卻分外陰寒，“歲歲不想讓劉青雲醫治沈雲羨了嗎？”
“蟬衣己去請了大夫，你要挾不了我！”
明歲脫口而出內心的想法，顧長憐冷嗤一聲，似在嘲笑她的愚蠢，
“蟬衣不過才走出去一炷香的時間，楊護腳程比她快，只需在沈府守著，告知蟬衣不用治了……”
“別，求你！”明歲的桃花眸滿是淚水，恐懼地回身攬住他的腰，“我做！我做！”
顧長憐拿起帕子，耐心為明歲擦眼淚，
“歲歲何苦如此？早些按照我說的做，也能少些磋磨。”
他一副為她考慮的模樣，明歲卻早認清了這人的人面獸心，帶著哭腔罵他，“你、你是畜生……”
“畜生又如何？”顧長憐毫不在意，“周正倒是君子，你亦不會因他是君子便主動到他身下婉轉求歡。”
“夠了，不許、不許再說了！”明歲惱羞成怒地抬手，就要捶他的胸膛，落下時又想起院內那男人，恐懼地收了力道。
她亦嫌自己沒出息，賭氣地悶哼一聲，顧長憐倒覺得有趣，低笑一聲捉住她的手，放到唇邊輕吻一下，
“歲歲想打便打，我絕不還手，嗯？”
指尖傳來溼涼的觸感，明歲想將蜷起手，卻被男人強迫著展開。
那雙盈盈的桃花眸險些又要流出眼淚來，她戰顫著哀求他，
“別，別切掉我的手指。”
空氣忽然安靜了一瞬，顧長憐面容微冷，冷嗤一聲，
“歲歲什麼都懂，卻依舊決定忤逆我嗎？”
眼前之人比厲鬼還要可怖百倍，明歲恐懼地想與他拉開距離，卻被他放到桌上。
她不安地跪坐在桌上，顧長憐冰冷的目光審視著她，如神祇一般高高在上地下令，
“就用筆架最右邊那支。”
最右邊那支筆只有食指般粗細，明歲顫抖著拿起它，又拿過硯臺、宣紙，無助地咬唇，
“沒……沒有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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