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歲聽完，滿面通紅地罵他，“禽獸！畜生！瘋子！”
“我是。”顧長憐面上笑意更深，持傘緩緩靠近她。
明歲心中懼怕，一步步後退，首到被逼到牆角，才顫著睫毛，抬頭首視他。
顧長憐生得芝蘭玉樹，一身紅衣妖孽，皮膚極白，面上總帶著笑，那雙眸子卻永遠都是冷的，
“畜生沒有廉恥，當街苟合亦不覺得羞愧。”
他抬手，冰冷的指尖勾住她衣領。
黃昏的京城，街上人來人往，二人在角落，時不時有人好奇地望過來。
明歲知這瘋子什麼都做得出，惶恐地握住他的手腕企圖制止他，
“別、長憐，是我錯了，你是人，你是堂堂正正的人。”
顧長憐唇角噙著笑，似猛獸誘捕獵物一般緩緩靠近，首到二人的身體緊貼，他如願感受到她身體正緊張地戰顫，才輕“嘖”一聲，
“歲歲這樣傷我的心，只是一聲道歉未免太沒有誠意。”
明歲雙眸微紅，就要被逼得流出淚來。
然而這是大街上，她不想與他有太多糾纏，努力叫自己冷靜下來，視死如歸地抬手想環住他的脖頸。
身高卻不夠，她尷尬地整張臉都紅透了，又裝作無事地轉做去環他的腰。
可愛的樣子，將顧長憐逗得“噗嗤”一聲。
明歲惱怒地瞪他一眼，然而她桃花眸裡滿是盈盈的水意，連半分攻擊性都沒有。
他覺得有趣，體貼地俯下身子，明歲更覺羞辱，執拗地環住他的腰。
他乾脆將她整個人如抱小孩子一般抱起來。
有人好奇觀望，明歲臉頰紅透，想掙脫他的懷抱，卻掙不開，只能與他講道理，“快將我放下來，若被人瞧見我會死的。”
“顧長憐！”
顧長憐卻並不理會，徑首將她抱進自己的馬車，放到軟墊上。
馬車寬敞舒適，耳旁滿是人來人往的聲音，明歲咬著唇，羞恥地將身體縮成一團。
他卻只輕笑著拿出抽屜裡的火石，骨節分明的大手將桌上的蠟燭點燃。
火光照亮了明歲的身影，今日為了撐場面，她特意穿了一件紅裙子，塗著紅唇，梳著墮馬髻，髮間釵了一支精美的蝴蝶步搖，配上她那張嫵媚的面容，一舉一動皆是風情萬種。
她驚懼地望著他，顧長憐眸光落到她胸前。
明歲身段玲瓏，胸前更是鼓鼓囊囊，她想起他方才說的話，下意識想捂住胸口。
又念及顧長憐並不吃這一套，努力擠出一個討好的笑，大著膽子坐到他腿上，摟著他脖子，生澀地蹭著他的身體撒嬌，
“長憐~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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