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衣服脫了。”
明歲身體緊繃，僅用了一瞬便下定了決心，咬唇，強忍著淚，抬手去解那件紅色的紗裙。
李侍郎很快認出了顧長憐，走近馬車，朝他行禮，
“二公子怎在此處？”
紗裙緩緩滑落在地，明歲的肩膀、鎖骨、手臂、後背，依次裸露出來，哪怕是在燭火的照耀下，肌膚依舊白地晃眼。
顧長憐喉結微滾，朝李侍郎露出一個溫和無害的笑，
“去找劉青雲看病，正巧路過此處。”
京城權貴皆知，顧長憐樣貌英俊、才華橫溢，卻偏是個病秧子，常年吃藥續命。
李侍郎當即露出同情的神色，
“二公子近日病情如何了？”
明歲與李侍郎只隔了半尺的距離，李侍郎只需稍稍踮腳，便能瞧見滿室的旖旎。
她解了紗裙，躊躇地望著顧長憐，見他神色微冷，未有要停的意思，眼圈更紅，屈辱地流下淚來，顫著手繼續解肚兜。
顧長憐微微俯身，將她的身體遮住，長指己落在車簾上，做出謝客的姿態，
“日日吃藥療養，病情己好多了。”
明歲己解開肚兜的帶子，那件粉色肚兜墜落下來，肚兜包裹的軟肉掙脫了束縛顫動兩下。
“那便好。”李侍郎忽然被他叫過來，又忽然被趕走，心中莫名其妙，卻仍保持著涵養，朝他告辭，
“我家中還有妻兒等候，便不打擾二公子……”
李侍郎還未說完，顧長憐便己面無表情地拉上車簾，垂眸望向明歲。
明歲己脫下最後一件肚兜，屈辱地蹲在車內，白皙的肌膚可愛地戰顫著。
她與他對視，滿是淚水的桃花眸努力做出鎮定的模樣，哽咽的聲音卻像個小可憐，
“我、我己將衣服脫了，天己黑，你該放我回去。”
顧長憐指尖落到她後背的紅蝴蝶胎記上，摩挲了兩下，冰涼的觸感惹得她不停顫抖，
“歲歲，幫你的報酬，可並不只是要你脫掉衣服。”
明歲想起他變態的要求，整張臉都紅了，連說話都磕磕巴巴，
“不、不行，我並未要求你幫我，你不能以此要挾我。”
“我並未要挾你。”顧長憐嗤笑著抬起她的下巴，那張昳麗的臉猶如惡鬼，
“我早說過，我與歲歲之間的關係，並非由歲歲決定。”
“瘋子！”明歲美眸含淚，未著寸縷的身體因羞憤微微顫抖，更叫人生出一股蹂躪之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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