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、是……”
他的指背正落到那處,細細摩挲,明歲身體微癢,雙頰泛紅,半天說不出話。
顧長憐不依不饒地追問,
“是系在哪裡的?”
“夠了!”明歲惱羞成怒地瞪他一眼,顧長憐冷嗤一聲,
“歲歲不回答,我該怎麼將生機丸送你?”
唇畔被貝齒咬得泛白,明歲的臉紅得滴血,終究破罐破摔地開口,
“是系在……”
顧長憐追問,“**那樣*,要如何繫上?”
他問著**的話,卻偏用嘴一本正經的神色,更讓明歲羞恥,雙眸含淚地呵斥,“顧長憐!”
顧長憐收起瓷瓶,面上露出極失望的神色,
“既然歲歲並不誠心,那想必這場交易也沒必要進行了。”
明歲心中焦急,顫著聲音脫口而出,
“要先用……才能戴上……”
說完,她渾身顫抖,羞恥地流下眼淚不再看他。
“哭什麼?”
顧長憐好脾氣地將她整個人摟到懷裡,拿起帕子為她擦眼淚,
“這次我並未威脅歲歲,不是嗎?”
“一切都是歲歲心甘情願。”
惡魔一般的低語,如冷水當頭澆下,明歲駭然警覺,從前都是她被逼無奈才與顧長憐糾纏,這次卻是因為自己的貪婪。
貪慾永無止境、無法回頭。
她心中恐懼,哽咽著下定了決心,
“這次過後,你我一刀兩斷。”
“我再也不會來找你了。”
顧長憐為她擦眼淚的手依舊輕柔,笑容卻越發淡,
“歲歲的嘴沒有歲歲的身體乖巧,總說些讓我不高興的話。”
明歲抿唇,認認真真道,
“你我在一起,名不正言不順,我們糾纏越久,被阿玄發現的機率便越大,他再冷落我,也畢竟是我的丈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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