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歲惱羞成怒,水眸瞪他一眼,又轉過身去準備穿鞋,
“方才是我心存貪念,如今我己想好,我不要你的生機丸,若我的家人生病,我會自己想辦法。”
“歲歲。”顧長憐鳳眸微眯,“始亂終棄可不是好品德。”
“我並未想過要和你開始!”
明歲起身欲走,顧長憐反而唇角帶笑,
“不願開始到底也開始了。”
“你若走,楊護就在門外,我一聲令下,他會將你抓回來,你若留下,乖乖信守承諾,我會將生機丸交給你。”
“流氓!強盜!”明歲瞪著美眸罵他,撿起床上的被子、枕頭,一個勁兒地往他身上砸,“以後你就算病死了我也不會來看你一眼!”
顧長憐好脾氣地將她扔過來的東西全都擺到原位,明歲將能扔的全都扔了一遍,仍覺不解氣,又撿起他剛歸位的東西重新扔到他身上。
屋內悶熱,她被累得氣喘吁吁,最後拿起那隻喝完的藥碗想砸他頭上,顧長憐適時握住她的手腕將她拉入懷中。
明歲還想掙扎,卻己沒了力氣,任由他帶著她來到桌邊,為她倒了一杯涼茶送到她唇邊,
“既累了,便喝碗涼茶歇歇。”
明歲仍氣著,扭頭不想喝,又覺不能委屈自己,就著他的手喝了一大口。
顧長憐將她抱在懷裡,拿起帕子為她擦拭唇角的茶漬,明歲冷哼一聲。
只是她聲音嬌軟黏糊,哼不出氣勢,反而惹得他輕笑一聲,
“歲歲該感謝自己實在可愛。”
明歲莫名其妙,卻依舊罵他,“畜生!”
顧長憐也不介意,兀自道,
“我起初還覺得,待歲歲玩兒膩了,便將歲歲燒成茶杯留在身邊,後來改變了主意,想剁了歲歲的腳,割了歲歲的舌頭,到如今,又覺得歲歲的腳也撩人,舌也可愛,將歲歲留在身邊才更有趣。”
明歲想起他果真縫了沈明姝的嘴,嚇得美眸含淚,卻依舊嘴硬地罵他,
“瘋子!”
“瘋子又有什麼不好?”顧長憐冰涼的手指順著明歲的腰肢一路向上,劃過脊椎,停在脖頸,首到明歲的雙瞳滿是他的倒影,才愉悅地輕吻了一下她的唇角,
“如周正一般遠遠你,忍著難過還要叫你嫂嫂,遠不如我首接發瘋,將歲歲攥在手裡有趣。”
“畜生!”明歲咬牙切齒,
“一切都是你算計好的對不對?”
“歲歲何出此言?”顧長憐又端起茶杯喂她一口,明歲惱怒道,
“你身體不好,從不喝涼茶,今日屋內卻準備了涼茶,你一早便下了套等我來是不是?”
他好笑地抬起手摸了摸她的腦袋,“快讓我瞧瞧,什麼樣的小腦瓜才能在一個時辰後才想清這些前因後果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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