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瘋子……”
明歲恐懼地微微顫抖，就要掙脫他的懷抱。
顧長憐將她摁在懷裡，冰涼的氣息噴灑在她頸窩，“怕什麼？歲歲純善，很快便來了，不是嗎？”
爐內的炭火燃盡，屋子的溫度漸低。
顧長憐身體更冷，手指如冰。
蟬衣來敲門，“二公子，奴婢進屋給您加炭。”
沒了炭火的烘烤，明歲額頭的汗珠漸少，面頰熱出的緋紅漸淡，比方才熱到喘不過氣時鮮活許多。
他愉悅地露出一個笑，吩咐道，“退下吧，不必再加了。”
蟬衣在門口停留了一瞬才退下，明歲剛想勸他，又覺這樣惡劣的人，病了也是活該，只冷哼一聲。
顧長憐好笑地提醒她，“還有兩個時辰日落，歲歲是想磨蹭到天黑，與我同寢嗎？”
“痴人說夢！”明歲瞪著水眸懟他，玉手卻磨磨蹭蹭地放到腰帶上。
顧長憐早習慣她的心口不一，含笑望著她。
既己避無可避，她便下定了決心，閉上眼，想一口氣幹完，偏手指並不聽使喚，腰帶解了半天也未解開。
她心中煩悶，越解越氣，幾乎將那腰帶當成顧長憐一樣蹂躪。
“這麼急做什麼？”顧長憐好笑地抬起手將她攬在懷裡，垂下眸子，耐心地為她解帶子。
“關你什麼事？”明歲並不領情，抬起手欲推開他。
這個佔盡便宜的男人在此時倒好心地勾起唇角，
“歲歲若實在不高興，便打我撒氣，嗯？”
明歲不知他是真情還是假意，只氣鼓鼓道，“累得慌，還手疼，誰願意打你？”
顧長憐“噗嗤”笑了出來，“那便給歲歲買個**，如何？”
明歲警惕地瞪他，“不要！”
“向來只有歲歲打我的份，我怎麼捨得打歲歲？”顧長憐難得耐心地解釋，
“那鈴鐺原本是**的，我捨不得歲歲受苦，才變成了紅繩。”
明歲臉立刻白了，怵惕地離他遠了一寸罵他，“變態！”
“不變態些，該如何滿足歲歲？”
他抬手解開粽繩，撥開粽葉，露出瑩白的糯米。
上次留下的紅痕己消去了，肌膚瑩白如雪，……
顧長憐的手指卻向下，首到……才輕笑一聲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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