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歲順著他的目光望去,便見顧長憐的被子果然洇溼了一塊,正是他方才玩弄她時,她*下的……
她心中緊張,警告地瞥了顧長憐一眼。
顧長憐唇角勾起純善無辜的笑,
“方才在床上喝水,茶水灑出去一些。”
顧玄面容微凝,探究的目光望向明歲。
明歲心頭一緊,僵首著身體不敢亂動。
顧玄卻是訓她,
“長憐院內只有一個丫鬟侍候,本就人手不夠,你既是做嫂嫂的,又承過長憐的恩情,該主動為他多派些丫鬟才是。”
明歲垂眸,鬆了口氣,剛想應下。
顧長憐眸光微暗,他自己愛欺負明歲,卻不許顧玄訓她,不悅道,
“雪霽院事少,只有蟬衣與楊護便夠了,況且我喜靜,若新來個人,更要吵吵鬧鬧,此事並不能怪罪嫂嫂。”
氣氛略有些劍拔弩張,好在顧玄性格溫潤,並不計較,“既是你的主意,你喜歡便好。”
屋內僅有的兩張椅子都在床邊,明歲己坐了一張,顧玄便要在她身側坐下。
顧長憐卻忽然體貼開口,
“玄哥上了一天值,才從戶部回來,正是口乾舌燥的時候,我身體既己好了許多,咱們便同嫂嫂一起,去桌案上喝茶,如何?”
他的提議並無不妥,明歲卻偷偷瞪他。
她**還有兩個金鈴,來回走動,金鈴必然會玲玲作響。
她羞恥地咬唇,在心中暗暗祈禱。
顧玄卻笑道,“既是長憐的好意,我與明歲怎好辜負?”
他難得主動地去拉明歲的手。
明歲身體僵地厲害,用另一隻手護住身前,極小步地跟在他身後。
“叮鈴鈴”的脆響在耳旁響起,顧玄回眸探究地看了一會兒明歲。
明歲後背己流起冷汗,顫著聲音叫他,“阿玄……”
身後的顧長憐卻忽然笑道,“今日嫂嫂頭頂的這支步搖真漂亮,聲響也好聽。”
顧玄眸光向上,果然見明歲的墨髮間釵了一支蝴蝶的金步搖,正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搖晃著。
明歲不是個端莊的姑娘,貴婦間卻禮儀嚴格,因此她便常在髮間釵一支步搖,以正儀態。
顧玄亦想起了這些,語氣軟和不少,
“你若不喜歡戴,以後便不必戴這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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