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是……”
顧玄試探著開口。
顧長憐不徐不緩地飲下一口熱茶，輕笑道，
“這是友人隨手塗鴉，長憐覺得有趣，便將其裱起，準備掛在床頭。”
“還要掛在床頭？”明歲又羞又惱，又在桌下偷偷踹了顧長憐一腳。
顧玄略顯疑惑地看向她，她這才意識到自己反應太過，顫著長睫解釋，
“長憐典雅，這幅字卻拙劣，放在床頭實在違和，我那兒還有一些古畫、古字，長憐若不嫌棄，我便給你送來。”
她說完，又伸出腳想踹他威脅，恰好顧長憐一杯熱茶喝完，微微起身拿起瓷壺。
她這一腳踹空，懸住片刻，顧長憐若無其事地重新坐下，長腿體貼地貼上她的鞋底，明歲狠狠地踩了上去。
她這一腳恨恨地，顧長憐倒是面色如常，骨節分明的大手微斜，細急的茶水傾瀉而出。
他為明歲與顧玄添水，
“那些古畫、古字大多沉悶，不若我這朋友的墨寶來得有趣。”
“……”顧玄望著那歪歪扭扭、比小孩子都不如的字，嘴角微抽，“有趣倒是足夠有趣，就是太……”
他思忖半天才找出形容詞，“太潦草了些。”
顧長憐端起茶杯又品了一口，並不認同道，
“若玄哥知曉這幅字是如何寫的，便不覺它潦草了。”
“砰！”
明歲抬腳，便要用生平最大的力氣去踹顧長憐，卻沒注意，小腿磕在桌腳，她痛得微微彎身，金鈴卻發出細碎的響動，她美眸微溼，再不敢動。
“今日怎麼這樣不小心？”
顧玄蹙眉將她攬在懷裡，俯下身子為她揉捏疼痛的小腿，男人堅實的胸肌與她的軟肉相貼，時不時磨蹭兩下，金鈴因她大幅度的動作“玲玲”作響。
緋糜的聲音惹得不遠處站著的蟬衣都不自然地扭過頭，顧長憐的眸光卻如有實質地落到她胸前。
明歲頓時覺得某處鼓脹起來，又酥又癢，腦海浮現出顧長憐的薄唇和大手，毫不留情地……
她面頰紅透，偏顧長憐勾著唇，仍不肯放過她，
“玄哥與嫂嫂的感情真好，嫂嫂一動，玄哥便立刻將這字放下，連這字背後的故事都不想聽了。”
明歲美眸偷偷瞪他一眼，只是她滿面媚態，這一眼毫無威力，更像調情。
顧玄放下明歲的小腿，笑道，“那長憐說說，這字是如何寫的？”
顧長憐放下茶杯，鳳眸望向正緊張看他的明歲，
“是一位友人用淚水研墨、小口執筆所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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