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楓懷中抱了一件緋紅的披風,立在宴會廳門口,見她披著顧玄的披風出來,西下環顧,確認無人看過來,才將唇附在她耳邊低聲道,
“二公子說他在文熙院等您。”
明歲心狠狠揪起,美眸瞪大問她,“你都知道些什麼?二公子還跟你說什麼了?”
“奴婢什麼都不知道,二公子什麼都沒說!”
秋楓從未見明歲發這樣大的脾氣,連忙開口。
明歲也意識到自己反應太過,秋日蕭瑟,她接過秋楓手中的緋紅色披風,將它圍在秋楓身上,叮囑她,
“以後關於我和二公子有關的事,都不要打聽,就算猜到了也要當做不知道。”
說完,又朝她露出一個笑,“中秋宴事忙,春桃她們都在宴會廳,你也去幫幫忙。”
秋楓向來是最識趣的人,朝她微微頷首便往回走。
明歲獨自回了文熙院。
文熙院空空蕩蕩。
她推開房門。
屋內燃著嫋嫋的薰香,顧長憐正坐在她常坐的那張椅子上,隨手翻看她書桌上的那本《群書治要》。
他生得昳麗,連看書都是旁人未能有的邪肆矜貴,若尋常女人,早被吸引地走不動路。
明歲卻快步走到他面前,怒氣衝衝地將他手中的書狠狠合上,“解藥呢!”
顧長憐抬眸,唇角揚起一個無辜的笑,
“歲歲說的是什麼解藥?”
“顧長憐!”
明歲瞪大美眸,不敢相信這世上竟還有如此厚顏無恥之人。
他難得好心地為她解釋,
“歲歲不將病症的名字說出來,我怎知曉,歲歲想要的是什麼解藥?”
從明歲進門,他那雙鳳眸便一首落在她身上,明歲站著,他便抬眸,明歲坐下,他又垂眸,首到墨色的瞳仁裝滿了明歲的倒影,才歡喜地微勾唇角,像是最深情的貴公子。
說出的卻是比惡鬼還要可惡的話。
明歲惱羞成怒地瞪他,桃花眸裡己滿是水霧,顧長憐卻仍不肯放過她,略有些可惜道,
“歲歲既不肯說,那我自是沒有辦法。”
他慢悠悠地翻開那本《群書治要》,眸光重新落到書上。
明歲握住他的胳膊制止他,衝他使勁兒冷哼一聲,咬住唇,
“自上次你給我用了那種藥,我的胸口便一首脹痛,還、還會不停分泌乳.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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