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泠“嗯”了一聲:“你打算什麼時候去找宋昭節,揭穿這件事?”
“等複試之後吧。”蘇禾思量著,“現在證據不足,只能等到那時候。”
“我會命人跟他說一聲,你把證據準備妥當之後,寫一篇檄文去找他。”
“蘇禾記下了。”蘇禾還有些擔心,“李鳴自稱他父親李元忠是閹黨的人,我這段時間沒少跟閹黨的人結樑子,會不會打草驚蛇?”
蕭泠挑眉:“你怎麼看?”
“清流一派向來看不上閹黨,此事鬧大了,也能提前在他們面前混個眼熟,於之後行事,還算有利。”
“不怕死於閹黨座下鷹犬之手?”
“我賭在那一天到來之前,我會先讓他們倒臺。”
蕭泠嘴角微微勾起:“任重道遠。”
“哦,對了。”蕭泠又問起,“趙休言這步棋,你覺得值嗎?”
蘇禾意興闌珊:“硬要說的話,功過相抵吧。他確實有可利用之處,但背後的風險也不小。”
“此刻淺交也就罷了,日後跟清流走近了,就得跟他保持距離,劃清界限。你心裡得有數。”
“蘇禾謹記。”
“沒什麼事的話,你就先回去吧。”
蘇禾小心翼翼試探:“最後一個……”
“說。”
“我那兩位姐姐,何時才能回來?”
蕭泠失笑:“那你一時半會兒等不到了。季硯總不能一去就把起義軍殘部都消滅的乾乾淨淨,還要磨一陣子。”
蘇禾倍感遺憾。
“蘇禾告退。”
小侍女手執一把傘立在惜羽身側,見蘇禾出來,立馬迎上去:“奴婢為您引路。”
小侍女幫她撐傘,帶她回假山中。
蘇禾歸心似箭,也不知道廖停他們回來了沒有,是被堵在門口進不了屋,還是在半路上就被雨截住了,在哪兒躲雨。
希望是後者。
怕什麼來什麼。
蘇禾匆匆趕回,一開門就看到了一群落湯雞。
這就尷尬了。
“快,快進屋。”蘇禾忍著心虛,招呼幾人進來,“什麼時候回來的?淋了多久了?實在對不住,我睡死過去了,竟半點兒動靜都沒察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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