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休言再次伸手,蘇禾同樣再次格擋,另一隻手襲向他的面門,直取他的雙目,
趙休言暫時無意與她纏鬥,撒手後撤。
“小禾,這是做什麼?”
蘇禾笑了一聲:“不明顯嗎?”
“我不會害你的,只是想幫你上藥包紮而已。”
“你說這話不會覺得害臊嗎?”蘇禾為他的厚臉皮所驚,“今日種種,都是你策劃的吧?因為什麼?李鳴?他在你心中也沒有那麼重要吧。”
趙休言搖了搖頭:“李鳴此人,確實不重要。”
蘇禾的思維稍作延展,就想通了:“是黃宥的命令?他要我死,而你要在我死前,像貓抓老鼠一樣,看我拼盡全力掙扎卻還是逃不過一死?”
“你做了那麼多事,有人想殺你不是很正常嘛。”趙休言嘆了口氣,“但我其實並不想殺你。”
蘇禾可不信。
“你安分一些,我可以幫你順風順水地走下去。但你把事情鬧得這麼大,該如何收場?”趙休言一步步走近,“因為李家的事,我爹把我好一通罵,趙明臺那賤人落井下石,冷言嘲諷。我可是丟下臉面,替你求了情,你才能活到現在。”
距離有些近了,蘇禾搶佔先機,先發起進攻。
動作多少牽扯到了腳踝的傷,蘇禾已經顧不上了。她左手虛晃,引趙休言目光向上,右拳直衝他胸前。
趙休言不閃不避,手掌一翻,精準扣住了她的手腕。
蘇禾只覺得手腕被一掐,頓時一股麻意湧上,整條手臂的力道被卸了大半。
“就這速度?看來確實是被傷影響了。你若乖乖臣服,我可保你一命。”
蘇禾對他的嘴仗恍若未聞,右手被制的瞬間,左肘橫擊而出,掃向他頸側。
趙休言微微後仰躲開,手上卻仍舊死死攥著她的手腕不放。蘇禾被他一拽,重心已失,整個人向前撲去。
再這樣下去必然會被制住,蘇禾索性藉著前撲之勢,額頭狠狠砸向趙休言的鼻樑。
趙休言不願硬接,終於鬆了手,退開一步。
蘇禾就地一滾,立馬起身,靠近房門。兩步外的矮櫃上擺放著精緻的瓷器,蘇禾抄起花瓶,朝趙休言身上擲去。
趙休言被拖慢了腳步,蘇禾拉開房門衝出。
蘇禾進樓時觀察到,二樓也有臨街的窗戶,三樓高度躍窗太危險,萬一摔斷腿跑不了就糟了,還是二樓更保險。
蘇禾衝向二樓,一把推開目標房間的房門。
剝了皮的葡萄滾落在地,鄧桓被這突然的一下嚇了一跳,連他身邊侍奉的幾人也吃驚地盯著她。
蘇禾還在想方才動手時趙休言給她帶來的那股熟悉感,沒想到在這裡遇到鄧桓。這幾人一丘之貉、狼狽為奸,有什麼好說的?
蘇禾看向侍奉在他身側的人:“出去,我有話與鄧公子說。”
“別別別!”鄧桓看她這狼狽卻凌厲的殺神樣,猜也能猜到另外幾人沒在她身上討到好,哪敢與她共處一室,“你喜歡這個房間?說一聲,我讓給你就是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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