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堯姮說要正兒八經開始操練,那就是真要動真格了。
蘇禾養了十天,傷口已經結痂。大早上,她就被花堯姮強制開機,拉出來訓練。
她按四平馬步樁的姿勢做好,有些疑惑:“姮姐,這不是早就練過的嗎?不教我應敵,怎麼又練起這個了?”
花堯姮拿著根纏布木條,繞著蘇禾打轉,聞言挑眉:“本來就應該練很久這樣的基本功,只是你一再央求,再加上你確實老遇上麻煩,需要一點兒應對的手段,我才提前教你使刀劍的。若非如此,我怎會揠苗助長?”
蘇禾反駁:“可是,我沒覺得有什麼不好啊,我不是還反殺過好幾個人嗎?”
花堯姮給了她一個鄙夷的神色:“你不會覺得那些個錦衣衛有多厲害吧?”
蘇禾:“?”
不是嗎?
看懂蘇禾的眼神,花堯姮撇撇嘴:“現在的錦衣衛與從前是沒法比的,以前的錦衣衛選拔嚴苛,訓練也極受重視,自然個個實力不俗,便是放在軍中也是一把好手,只是走的路子不同。你再看看現在。”
“如今也就邊軍迫於壓力,還在認真訓練,各省、各州衛指揮所,手下的人就是一群廢物,京城這邊兒也一樣爛,錦衣衛不比他們好,也就能比得過東廠那群太監了。也就比完全不會武的人,以及你這種三腳貓強點兒。哦不對,還有一大把不如你的呢。”
“你還得感謝他們呢,縱然你天分再高,摸索學習的能力再強,沒有他們的廢物,你也活不到今天。”
蘇禾翻了個白眼:“姮姐,少打擊我兩句吧,不應該狠狠溺愛,鼓勵我嗎?”
“好啊。”花堯姮笑道,“那我們聰明伶俐的小禾,來說說,之前教你時,我講過四平馬步樁要注意什麼?”
這蘇禾還真記得,對此如數家珍:“兩腳要平行開立,約三腳寬。屈膝下蹲,大腿儘量與地面平行。膝蓋不可超過腳尖,腳尖可微微內扣......”
花堯姮滿意點頭:“不錯,繼續。”
“上身要保持正直,含胸拔背,收腹斂臀。頭頸豎直,目視前方。”蘇禾一邊回憶,一邊按照所說的調整姿勢,“雙臂向前平伸或環抱,也可以雙手握拳置於腰間。”
“練好下盤很重要,念在你身上傷還沒好全,先時間短一些。”
過去在家練時,主要是為了強身健體,強度也不算高。如今像是要把過去欠的都彌補回來,才練完這一項,蘇禾就覺得累了。
再看跟前的長杆,蘇禾嚥了口唾沫,有種不好的預感:“這個......是做什麼用的?”
“也許......你聽過翹關?”
蘇禾沒聽過。
蘇禾老實求解惑:“什麼是翹關?”
花堯姮:“是過去武舉採用的考核方式。長杆平放在地面,你自行握持,通常採用正握的方式,考驗抓握力。之後呢,你要運用起全身的力量,主要運用腿力和腰背力,將長杆垂直向上提起至身體完全站直。最後,要求雙臂伸直,軀幹直立,杆身穩定。當然,還有時候會要求舉到一定高度,並連續多次完成。”
聽著就很災難,蘇禾遲疑道:“做這個,我的傷口不會崩裂嗎?”
“我肯定會考慮你的身體情況啦。”花堯姮眼神示意,讓她不要擔心,“我給你準備的,也就十斤重。過去常按重量分為三翹、五翹、七翹等,你這個......”
花堯姮搖了搖頭:“差得遠呢。”
那可以多體諒一點兒嗎?
蘇禾也不是提不起十斤的東西。雖說她自己常用的是短劍、短刀、匕首之類的,分量很輕,但她也搶過錦衣衛的繡春刀使過,也是揮得動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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